等他再次醒來,身邊反而變得吵吵嚷嚷起來。
“要我說,就得剖腹,他連產道都沒有,怎麼自己生?
還有那可是火屬性,就算能用冰元素魔法給那些卵做一個殼子,也不能…給他憑空變出來啊,你們是不是忘了空間術法不能作用於生靈體內的禁令了?”
“聽我的,讓我來主刀,很快的。”正當念霜舌戰群儒終於拿到了這個稀有病例的處置權,興奮地想要進入山洞做手術時,卻發現自己的病例竟在山洞裡冷冷地盯著自己,嚇得念霜整個人都一激靈。
“喂,醒了怎麼也不說話?嚇死個人了。”念霜沒好氣地說道。
“村長呢?你們把村長弄哪兒去了?”喜羊羊十分不善地問道。
“那隻老羊?跟凌月大祭司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不過,我們來幹我們的事,不牽扯他們的。”念霜說著,便提著醫療箱進來了。
“你…你要幹什麼?我…”
“給你治病啊,不是你們請我來看看的嗎?
現在我看過了,決定給你開刀,怎麼了?”看到喜羊羊這副羞憤的樣子,念霜十分不理解,隨即便回了這樣一句。
“你!你個毛頭丫頭,怎麼能給我開刀?再說我…”喜羊羊說著,便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肚子,本以為還是那種被撐得很大的狀態,沒想到,竟只是微微隆起。
“別看了,你的情況對於我來說,只是灑灑水就能處理的,不需要那麼多人,小手術而已。
而且,你現在是蟲族母體吧,恢復力應該超強的,就算下刀不準確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的。你怕什麼?”
“來嘛,我讓你看看你的恢復能力。”念霜說著,便默默從口袋裡摸出手術刀,趁喜羊羊不備,一下劃破了他的手腕。頓時鮮血淋漓,嚇得喜羊羊連忙找東西止血,可是卻被念霜止住了。
“等等嘛,你不是不相信我嗎?那就用事實說話吧!”念霜說著,便上下打量了一下驚疑不定的喜羊羊。
“你身上有我熟人的法術痕跡,等這次的事結束後,跟我說說我想要的訊息吧,也算我沒白救你。”丟下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念霜便示意喜羊羊看看自己的傷口,果然只是說話的片刻功夫,那麼深的傷口便消失不見了。
“我…怎麼會有…”正在喜羊羊驚異於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癒合能力之時,卻因為不注意被念霜一針放倒了。
“你…你搞偷襲…”喜羊羊只覺頸部一陣刺痛,便逐漸意識昏沉起來,視野變暗的最後,只看到了念霜冷漠站在自己身邊。
“睡吧,作為男生,婆婆媽媽的可不行。
而且,我這次來可不是受你所託,幹嘛要考慮你願不願意?”念霜說著,便拿出冰藍章魚送給自己的由萬年玄冰打製的極冰針組套。
“大章魚,給我提供一個適合手術的環境唄,對方再怎麼樣也是火屬性的,我一個冰屬性的在極端專注的情況下,遇上火屬性的偷襲,是很吃虧的。而且,這個喜羊羊身體底子差,之前又吃了太多的補藥,脈象跳動得雜亂又劇烈,就像奔騰的洪水一般,我得預防他因為血液流速過快,而在治療時出現血崩的情況。
這些都需要一個極低溫的環境,所以…能幫幫忙嗎?”念霜忽閃著大眼睛說了這樣一句,便見虛空中直接開了一道口子。
“怎麼又是你主刀?你不是說過,以後不會再多管閒事了嗎?
這次蟲族的事要是一不小心沒處理好,可是會直接惹禍上身的,而且又跟你沒有直接關係,你何必…”冰藍章魚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念霜直接打斷了話。
“他知道哥哥和桃桃姐姐的訊息,雖然並不一定是直接的,但我得知道。一直在外面等著,也不是辦法不是嗎?
而且,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總要主動出擊試試看的。
還有,我討厭陰險狡詐的蟲族,給他們使絆子,對我來說也是件能讓我心情舒暢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小念做事憑心,所以不喜歡在事前講什麼代價。”念霜將話說到這兒,便見冰藍章魚輕輕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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