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念霜都無法知道,如果支援她最初接觸護理學的原點哥哥思傑消失以後,她還會不會現在這般有活力,又有幹勁。
可能,那時候的她也會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吧,可…行醫救人這麼長時間,她也明白生命的意義從來都不是從別人身上獲取的,而是從自己的內在。她之所以對思傑有執念,也是因為…
“罷了,想這麼多有什麼用?還不如踏實做事呢!”將剛才看治療方案中比較重要的幾個點回憶了一下,念霜便想要從戒指中拿出隨身的醫藥箱給喜羊羊配點藥緩和一下他的情況,但卻突然意識到那時她生氣,連自己吃飯的傢伙都沒有拿,就直接離開了雲頂小鎮。
“唉,沒有就算了,暫時只能簡單地干預一下了。
廢了他,也沒有辦法阻止蟲族啟用蟲根的,除非能給出更合適的方案,所以,何必…這樣對待一個被無辜捲入的人呢?”念霜說著,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安神助眠的藍月草,想要碾碎餵給因為脫力而陷入痛苦夢魘的喜羊羊,卻見喜羊羊突然睜開了眼睛,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
“嗯?怎麼突然醒了?”
“你,手裡的是什麼?還有我族的火系蟲卵怎麼會在你那兒?你究竟是誰?”對於這次醒來,並不是空無一人,或是看到那個手段狠厲的恐怖老頭,喜羊羊體內的那個蟲根還是挺驚訝的。
“藍月草,安神助眠用的,你要試試嗎?”念霜說著,便將手中的銀藍色百合花遞給了喜羊羊。
“你是誰?”似是對念霜並不信任,蟲根直接就問了這樣一句。
“一個負責看守你、不讓你搞出亂子的人。”念霜十分誠實地回答道。
“哼,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嗎?真是愚蠢的丫頭,我能控制他,就也能控制你!還不離我遠點!”雖是這麼說的,但蟲根還是抓走了念霜手中的藍月草,隨即便意識到念霜所說的確實不假,這花的花粉確實可以緩解精神緊張,讓人意識昏沉。
“這藍月草,是服用的,你這樣是不起什麼作用的。
還有,你現在對我不信任,我也對你沒什麼好感,畢竟,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都沒有自報家門,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念霜面無表情地說著這樣的話,便坐得離蟲根控制的喜羊羊遠了一些。
“他們怎麼會派你這樣的一個丫頭來監視我?真是有病!”默默地咀嚼著藍月草,蟲根思考了一會兒後,便說了這樣一句。
“嗯,若論資歷,我確實不夠格,不過…畢竟當初是我把蟲卵和其他幾個蟲根給挖出來的,我怎麼也有參與權的。
當然,當初不把最後一個也剜了,也是為了給蟲族面子。
但這個面子好像你們並沒有拾呢,不然我們這邊不是正派人交涉著,你們還搞這樣的小動作?真是太不友好了。”念霜輕輕笑了一下,隨即便回了這樣一句。
“是你?你做的?這不可能!你根本就…”蟲根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念霜給打斷了。
“是誰做的重要嗎?對於你們來說,其他族類的母體究竟是什麼?是你們的工具、籌碼,還是延續你族命脈的希望?他們又該怎麼被對待?
反正,我看現在的喜羊羊就很不樂意當這個母體,畢竟…你們也沒把他當成幫助你們的人?不然不會在第一次時就鐵了心想要他的命,明明有水系、木系、土系這種屬性相對溫和還可以反哺母體的蟲卵可以安排,明明也可以選擇時空類這種屬性相對特別的蟲卵可以放置,但你們偏偏用了攻擊性最強的火系蟲卵,那次差點兒要了他的半條命,而他的身體素質即便被強行加強,也沒辦法經過了這樣的折磨還沒有損傷。
你們蟲族這樣的表現,怎麼讓我們相信你們要來領地後,不會對生活在那邊的其他種族造成影響?”念霜輕輕地將話說到這兒,便見對面被蟲根控制的喜羊羊,目光開始躲閃起來。
“蟲卵這種事,那都是隨機的,我一個又決定不了,他現在不是還沒有死嗎?
而且,即便是最後一個,你們也沒打算留我不是嗎?
每天強制注射那種讓我難過的藥水,我能不反抗嗎?”蟲根這樣回答道。
“嗯,是啊,因為感覺到了威脅,所以開始用母體的身體搞亂子,覺得只要拿住了母體,就能讓我們這邊投鼠忌器了?
可你知不知道,喜羊羊現在也撐不住了,因為你的亂來,他被認定為具有潛在的威脅與風險,不僅被強行拘禁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還要被注射那種連你都覺得難受的藥劑,每日如此,你覺得他還能撐多久?這可是他的身子,而你只是寄生在他身體的一個小小蟲根,你都難受得要命,你覺得他會比你過得舒服嗎?
而你,作為寄生者,連保持母體健康的基本都做不到,又拿什麼讓我們來信任你們蟲族?
別忘了,我當初為什麼要挖走蟲根,剔除蟲卵!”念霜將話說到這兒,便見蟲根十分不服的回問道:“難道要我坐以待斃,等著被你們殺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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