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您…來這裡幹什麼?
五長老沒有傳來,說有什麼事要你處理啊?”似是沒想到黛東病了還有不得不處理的事要找靈霄,一直跟著黛東的小弟子不由得疑惑又心疼。
“我不是來找五長老的,而是…”黛東說著,便深深地看了青秋院一眼。
“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吧。對了,我今天來這裡的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我需要跟裡面的那位諸葛柔小姐談點事。
只有談妥了,接下來的事,才能好商量。”黛東說著,便要直接進入青秋院,卻被身邊的小弟子給攔住了。
“不行,少宗主現在身體虛弱,又極易受靈氣反噬,實在不能一個人多待。而且那裡面那位,五長老也交代了,不能被單獨接見。
所以…”
“你要阻我?別忘了,我是少宗主,自然應該為整個宗門的穩定負責。
我要做的事,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跟了自己一天的人,竟在這種要緊的正事上阻止自己,黛東心裡多少有些不悅,隨即便皺眉冷聲問了這樣一句。
“不是,少宗主,弟子嘴很嚴的,你要跟那位談話,就請帶著弟子吧。
弟子保證不多言,回去也不亂傳一句話。”看黛東已經不悅了,那名小弟子連忙回答了這樣一句。
“你…你保證不傳一句?就當沒聽過?”似是還有些不放心,黛東直接就回問了這樣一句。
“嗯。”
“少宗主,弟子就是逍遙仙宗一名普普通通的掃灑弟子,實在沒什麼背景與勢力,也沒有什麼親人,更沒有什麼可以親近的人,您是我第一個接觸的比較核心的人物,弟子實在不必要把您賣了的,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不是?
而且要是我犯蠢,得罪了少宗主,以後在逍遙仙宗還能過得安穩嗎?
我不傻的,既然能抱上少宗主這條大腿,我就一定會忠於您的,絕不多說半個字。”看黛東還是不太相信自己,小弟子連忙表忠心。
“那好吧!你跟我進來,不過不許多言。”黛東說著,便任由小弟子扶著自己來到了青秋院門外。
“少宗主。
清遠…”看清來人,守門的弟子剛開口將話說到這兒,便被小弟子直接將話接了過來。
“少宗主有事要問裡面那人,你們守在這裡就好,我陪少宗主進去。
今日之事,無論誰問,皆說不知,別誤了少宗主的大事。”小弟子帶著些嚴肅將話說到這兒,便示意兩邊弟子讓開路。
“是,弟子遵命。”
就這麼毫無阻攔地進入了青秋院,黛東不由得有些驚訝,剛想問什麼卻聽到身邊的小弟子說了句:“弟子知是弟子多言,但少宗主既然已經讓弟子知曉了您的意思,就不用再多言了,快刀斬亂麻,有時候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就不用解釋太多,直接下令就行。”
“嗯,知道了。”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現在黛東畢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然也就沒有多關注身邊的這位小弟子。
“你…怎麼來了?是看我的笑話嗎?還是又來逼問什麼?我已經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還想怎麼樣!”看到黛東,一直想不通自己輸到了哪兒的諸葛柔不由得很生氣,直接就懟了這樣一句。
“放肆!誰準你對逍遙仙宗的少宗主這樣說話的!
你以為這裡還是英都的丞相府嗎?在這裡,在我們面前,對我們逍遙仙宗的繼承人不敬,你以為我們這些人都吃乾飯的嗎?
少宗主問你什麼,就好好說,別讓我們對你動手,別忘了,阿淮就快回來了,難道,你要讓他知道他的生身母親在這逍遙仙宗被當做階下囚對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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