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真不是個稱職的朋友,明明你這次過來,沉默了那麼多,我卻…從來都沒有問過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有,也只有到現在,我才注意到你…”黛東帶著些顫抖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念霜直接打斷了。
“別說了,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像你能做出的事,司林黛東向來都是莽撞的武夫,整個般林族都知道的,又怎麼會這麼細緻地關注我這麼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普通朋友?
再說,你心裡裝著那麼多人、那麼多事,我哪有那麼重要,能在你心緒最繁雜的時候讓你的眼中映入我的身影?
這不是開玩笑嗎?”帶著幾分嘲諷,將話說到這兒,念霜便拿起身前的酒壺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小念,你…你不信我嗎?
我們是朋友,是相互幫助的,你給我支援,我自然也該…”黛東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見念霜的嘴角慢慢流出了殷紅的血液。
“小念!你…”
“別大驚小怪的,沒見過反噬啊!反向運用元素屬性的,哪一個不受反噬的,我就那麼能耐,能免俗?”似是很嫌棄黛東這風風火火的性子,念霜說著,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隨即便咳了起來。
“咳咳!咳!”
“你…你都受反噬了,這酒就別喝了。
小念,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罵我都好,別這樣折騰自己。
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真的!
我給你保證,好不好?”黛東說著,便心疼地直接將念霜手中的酒壺奪走,隨即便摔到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
這是藥酒,是專門治療元素能量反噬的,你怎麼給我摔了?
我…我費那麼大勁兒,可就弄了這一瓶…
死黛東!你是跟我有仇嗎?這是生怕殺不死我,還追著我殺啊?”本來還不怎麼生氣的念霜,在看到黛東直接將自己用來治療反噬的藥酒給摔了以後,終於還是沒忍住,直接就甩了他一巴掌,隨即便指著他大聲地說了這樣一句。
“我…我…我不知道…
小念,我真不知道那酒壺裡的藥酒是你用來治病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你給我…”念霜的滾字還未說出口,便突覺胸中一陣劇痛,隨即便直接昏了過去。
“小念!小念!
我…我真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身體不好還借酒澆愁,這才一時情急摔了酒壺,真的沒想…”
“你醒醒,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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