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別哭了,黛東哥的事情雖然比較麻煩,但也不是必死之局。
我們現在需要先摸清楚為什麼九州大陸的世界意志如此針對黛東哥,而你們生活的烏託大陸的世界意志卻沒有對黛東哥做什麼。
畢竟若混血種真的不為世界意志所接納,就不該有此差異。
也只有搞清楚其中的差異,我們才能著手說服九州大陸的世界意志。”
所以,彆著急,我們還有三天時間呢!”看著黛西哭得現在已經發不出聲音,喜羊羊心疼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早知道問題這麼嚴重,他應該一早就該過來了。現在黛西唯一可以依靠的哥哥出了事,黛西一個怎麼能承受得了?
“喜羊羊…
我不明白啊,它為什麼針對我哥!我們又沒有長在這裡?難不成路過也不行嗎?
這麼趕盡殺絕,幹什麼?我們又不會偷這裡的東西!
真是,欺人太甚!”沙啞著聲音將話說到這兒,黛西便默默地看著躺在床上已經完全沒了生息之氣的黛東。
“好了,你先消消氣,世界意志在自己管轄的世界中具有絕對的權威,所以大機率,威逼是沒有用的,我們得想點別的辦法。
總之,今天等那個流卿來了後,我們先去拜訪烏託大陸的世界意志吧!先去了解差異出現的原因,有助於我們組織新的理由去說服這裡的世界意志。”知道現在黛西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喜羊羊說著,走過去扶住了黛西,將她原本投向黛東的視線隔開了。
“喜羊羊…
為什麼啊…
為什麼人人都想要我們兩兄妹死?難不成,就因為我們的爸爸媽媽不是一個世界的,就要…就要被這樣對待嗎?
可,我們兩兄妹何其無辜?
哥哥…那是我的哥哥啊,為什麼這該死的天道要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那可是我唯一的哥哥啊…”帶著十分的痛苦,黛西將話說到這兒,便不由得捂住了抽痛不已的心臟,而一直在黛西體內處於休眠狀態的蟲主幼卵,也被這種十分的痛心給驚醒了。
“怎麼了?司林黛西還從來沒有這種感情,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真該死啊,這裡的環境對我壓制太大了,不然也不會睡這麼長時間了。”
“黛西…
別這麼想,我們現在還在別人的地界,你這樣露出直接露骨的敵意非但不起什麼作用還會讓這裡的世界意志有所察覺,就算你可以什麼都不顧,拿蟲族的事相威脅,也要看那個害黛東哥的世界意志接不接招。
所以,在沒有拿到關鍵性的、可以一擊斃命地決定性理由以前,你最好還是什麼都不要表露,不然,就是那個中立的流卿極有能耐,怕是也沒辦法在世界意志察覺的情況下保得住黛東哥的魂魄。
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賭,也不能激動,更不能憤怒,這會影響我們的正確判斷的。
剛才我也探查過了,黛東哥還有呼吸,你不要急,3天時間,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說服這裡的世界意志的。而且,既然烏託大陸的世界意志都能退讓,那說明標準也不是那麼絕對的。只能切中要害,我們就一定能一擊斃命,逼這裡的世界意志退讓!現在的關鍵是找到烏託大陸的世界意志瞭解情況。”輕聲哄了這樣一句,喜羊羊便慢慢摟住了因為過度傷心身體搖搖欲墜的黛西。
“喜羊羊…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要我的哥哥!
他們為什麼都要我們兩兄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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