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孩子,真是倔得很呢!
好了,別鬧脾氣了,這次諸葛家這麼欺負你,自然不可能讓穆淮這麼利落地出宗門的,只是讓他留著逍遙仙宗內門弟子的身份,也不利於我們透過諸葛家這條線追查那些遺禹族勢力,所以就對外說將穆淮依宗門規定趕出去了。這樣也算給你、給底下弟子一個交代,至於穆淮和諸葛家究竟給了我們什麼交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東兒完全不用替穆淮打抱不平的,他要是做不到他承諾的事,就是想跟逍遙仙宗脫離關係,我也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畢竟是欺負了我唯一的外孫,怎麼能這麼便宜了他?”凌靖將話解釋到這兒,便見黛東鬆動了神色。
“所以,是權宜之計,也是為了讓他順利臥底英都的遺禹勢力?”黛東緩和臉色,輕輕問道。
“嗯,我們需要一個眼睛,也需要知道那些英都的遺禹族到底想要什麼,又想要做什麼。”凌靖這樣解釋道。
“好吧…”黛東說著,便身形一晃,差點兒倒在地上,要不是凌靖就在身邊,他就真的要因為這血流不止的小傷口失血過多而昏迷了。
“東兒?”
“你這是…”
“血?你受傷了?誰傷的你?
儒風這孩子也真是的,你受傷了,怎麼也不說?
辦事真是太不牢靠了。”凌靖不悅地說著,便默默給黛東療起了傷。
“嗯?是他?他還沒死嗎?”到底是接近真仙境界的大仙師,即便給黛東造成傷害的是同級別的人,凌靖也能破除對方的限制給黛東療傷。
“外祖…”幽幽轉醒,看到是自己外祖給自己療傷,黛東不由得心下一暖,雖然他現在遇事時還是下意識地只靠自己解決,但有凌靖在,黛東也知道無論他怎麼胡鬧,都有人會在後面給自己撐腰。
“東兒,你這傷是在哪裡弄的?知道是誰做的嗎?”凌靖的神情難得嚴肅,讓剛剛清醒,還有些迷糊的黛東微微愣了一下。
“外祖,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就是問問,你不知道就算了。
你的傷是由一種霸道的刀氣侵蝕所致,不是同境界或傷你的人解除,其他的任何手段都是沒辦法為你止血醫治的,所以,這次你去的那個地方,以後就別去了,那個老傢伙…可能是對你動了興趣。
他性子古怪,你別去惹他,免得吃虧。”凌靖說著,便扶起了黛東。
“嗯,知道了。
外祖,我不是故意要去滅神崖亂逛的,只是有不得不去做的事,讓您擔心了…”
“滅神崖嗎?那個老傢伙…還真是雞賊呢!打洞都打到窩邊了。”聽到黛東的話,凌靖喃喃自語了這樣一句。
“好了東兒,回去好好休息吧,你失血太多,一會兒我讓小五給你送點補血的湯藥和吃食,你服用了,好好睡一覺。你放心,有我在,那個老傢伙沒臉上門找你的。”凌靖安撫了黛東這樣一句,便不動聲色地往滅神崖方向看了一下。
“嗯,知道的外祖。”輕輕應了一聲,黛東便又開了口。
“外祖,您別怪儒風師伯,他不是故意不告訴您我受傷的事的,只是…太忙了…”黛東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凌靖剛下去的火又起來了。
“忙也要看為什麼而忙,連一個你都照看不住,能成什麼大事?”
“外祖,您別生氣,東兒不是這個意思。”看凌靖發火了,黛東趕忙告罪。
“不是針對你,是儒風做事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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