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你…你不會要吃了我們吧?
我們可不會怕你…”面對突然爆發的黛西,不只沒有理智的獸形不敢有所動作,只能縮在一邊嗚嗚地亂叫。就是和黛西打配合過來解決七號分身問題的六號分身也嚇得直接離了地,試圖用居高臨下的方式在心理層面壓力黛西,可惜這樣反而讓他覺得更害怕了。
“怎麼了?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吃人的惡鬼嗎?”看著天上那個已經被嚇得頭頂的毛都要飛起來的小小惡魔,黛西淡淡地開口問了這樣一句。
“不…不是,但你生氣歸生氣,別拿我們出氣,我們…可沒碰你…”開玩笑,這種戰力和這恐怖的精神威壓,無異於一頭上古大凶,他們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才會去惹這個祖宗?就是獸形這已經完全沒腦子的蠢貨都知道要避點鋒芒,他是傻了嗎?跟黛西正面硬剛,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哼,走吧,那塊玉玦,不是我的主要目標,所以拿不拿都無所謂。
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只靠別人給的封印,這輩子七號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成長!”黛西說著,便把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玉玦碎片直接拋給了六號分身。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著手中玉玦碎片,六號分身愣了一下,隨即便問了這樣一句。
“沒什麼,就是要你幫忙處理一下這個東西。
還有…”對著六號分身將話說到這兒,黛西便又將話題轉到了一直蜷在角落裡裝小透明的獸形。
“你是要留在這兒,就這麼躲起來直到事情結束,還是…跟我打一架,儘儘自己最後的職責?”
明明是很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但卻讓獸形顫抖得更厲害了。
“嗚嗚…”
“既然你不出手,那六號,我們就走吧,對於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慾望的對手,我不屑於繼續出手凌虐,所以就這樣吧!”淡淡地看著縮在角落不肯看自己的獸形,黛西輕聲說了這樣一句,隨即便轉了身。
“那片竹林,我知道是先人的埋骨地,可它不應該成為束縛你成長的枷鎖,相反,因為有這個地方的存在,你應該更加明白你身上究竟被寒光前輩寄予了怎樣的重託,如果滿身絕學都傳授給了你,可你卻一直縮在這裡,什麼都做不出,那你覺得你師父為你所創造出的一切,拼死為你開闢出的那條路還有什麼意義嗎?
獸形,我知道,你釋懷不了死亡,應該說,不只是你,其他的任何一個分身都釋懷不了,理解並釋懷死亡對你們來說是個很特殊的課題,也是你們從未接觸過的。所以其實我理解你們想要逃避,想要裝作寒光前輩還在的愚蠢,可…你忘了嗎?寒光前輩的犧牲是為了讓你的生活繼續下去,為了讓你未來能夠走到更遠的地方,你現在這樣停滯不前,不就是浪費了他的這份心嗎?
如果,你真的愛他,尊敬他,就應該把他留給你的這份傳承發揚光大,讓更多的人瞭解寒光前輩是個什麼樣的人,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認為只要沒了你,寒光前輩就不用死。
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是人,就會死,就會被殺,只是看什麼時候了。
所以,其實你完全不必要這般聖母的,因為人人都會遇到死亡,都會有別人為自己而死的時候,可就因為如此,我們的日子就不過了嗎?
也許你會,但般林族的人永遠都不會,因為我們知道先輩為我們爭取的機會,是為了讓我們更好地活下去,然後給下一代提供更好的資源與環境,我們既是傳承者,同樣也是開拓者!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應該怎麼擔,又該怎麼傳?所謂傳承也不過如此!
只要你能做到青出於藍勝於藍,那你就是那個開拓者。
怎麼樣,獸形?
你和人形敢做我說的這些嗎?還是喜羊羊骨子裡就是個懦弱的懦夫?只會喊口號,連半分行動都付出不了?”黛西這番話說得很長,也頗有激勵之意,她從不會要求一個人應該做到什麼程度,也不會逼迫別人做什麼,她只會告訴喜羊羊,告訴喜羊羊這個被過去困住的分身,什麼才是真正地銘記對自己有恩的前輩!
“吼?”似是在問黛西說得是不是真的,獸形說罷,便默默地站了起來,並轉過了身。
但黛西並沒有給他答案,因為是不是真的,獸形又要不要相信,是他需要做的選擇,不是黛西。
“走吧,六號,我要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別浪費時間,接下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呢!”根本就不理會態度有所轉變的獸形,黛西說著,便徑直離開了。
“哦,好。你…你說了算,反正,我是來陪你的。”看了看不知所措的獸形,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黛西,六號分身自言自語地說了這樣一句,便直接循著黛西而去。
“吼?吼。”似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放過,又為什麼會被丟棄,獸形衝著黛西離去的方向吼了兩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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