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帶進來前都不查查身份嗎?
若真的是喜羊羊,怎麼可能會認不出我們?”主精神體的話剛說到這兒,小羊崽便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爸爸只要冰冰羊,不要我了…
怪不得他不來,他就是不要我了!”小羊崽哭著說著,便要從一直抱著他的那個分身手中掙脫開來,卻被對方抱得更緊了。
“喜羊羊,別哭,沒人不要你,主精神體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想知道你是從哪兒來的,你別亂動啊,這樣很危險的。”男人一邊這樣安撫著,一邊示意主精神體說點好話,別再刺激喜羊羊了。
“吭,好吧。
剛才我說錯了,喜羊羊你…你等等,馬上你爸爸就來了。”實在是拗不過哭鬧不止的小羊崽,主精神體終還是敗下陣來,緩和語氣表示先不追究這小傢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要!你們都討厭!你們都只喜歡冰冰羊!我要我爸爸!
把我爸爸叫出來!我…我是來找他的,你們這些壞人,我不要你們!”本來還不怎麼樣的小羊崽,在聽了主精神體的話後算是直接撒起了潑,就是一個詞,不喜歡你們,只要照片上的爸爸!
“你…你這個孩子,怎麼跟你說不明白呢?人一會兒就到了,你就不能安靜…”小羊崽越哭,主精神體越是煩躁,在他這裡,這個小羊崽就是在胡攪蠻纏,連句話都問不出來,怎麼確定他沒有危險,怎麼讓他見他照片上的爸爸?
“好了喜羊羊,別鬧了,爸爸來了。”與照片上的完全一致的人出現的那一刻,小羊崽便癟了癟嘴不再哭出聲了,只是那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大滴大滴地落著,看得青年時期的智羊羊心疼極了,不出意外地,他十分熟稔地接過了小羊崽,便從懷中拿出了個小玩意兒遞給了小羊崽,很好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喜羊羊我帶走了,等他情緒穩定一點了,你們再問他從哪兒來,到這裡是想要做什麼。
主精神體,小喜也是個孩子,別對他要求那麼高,什麼有了冰冰羊,小喜他就是哥哥?歪理!
我看就是你一直這麼嚴肅,小喜才不敢對你說真心話的。不然以前的父慈子孝,怎麼現在一轉眼就變成了兒不孝?難道不是因為父先不慈嗎?
有時候,孩子有情緒問題,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問題,連點耐心都沒有,怎麼給當人家的父親?”冷臉丟下這樣一番話,青年智羊羊便抱著小羊崽離開了。
“誒?就這麼把小喜抱走了啊?等等啊,我也要跟小喜玩。”
“對啊,小喜就是小喜,哪會有什麼問題?我看就是主精神體太緊張了。走吧走吧,大家都散了吧!
小喜沒問題的,再說小傢伙還小嘛,哭兩聲怎麼了?
就是長大了,孩子也還是孩子,在父母面前哭哭鬧鬧很正常的。”
其他幾個分身見青年智羊羊直接抱走了小羊崽,也都隨便說了幾句,循著青年智羊羊走的方向離開了。
最後唯一留下來的分身,思慮了一會兒,還開口勸了一句:“主精神體,如果小喜沒問題,那剛才你就對他太嚴厲了,他畢竟是孩子,怎能完全理解你的心思呢?你要他好好做哥哥,也要…給他時間的。
這樣,真的不行。小喜真的不能產生你和阿麗不要他的心思,不然…對孩子的傷害就太大了。
冰冰畢竟是外面來的,她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毀了這個家的,這點你要明白啊,別因為沒把握好分寸,讓小喜白白怨恨冰冰,怨恨你們的無情無義。”
“我知道,剛才我有些太嚴肅了,關於小喜的情緒問題,我會好好處理的,你們都別急,我也不是真的偏心眼偏到連自己的親生孩子是誰都不清楚了,只是…冰冰還太小,不懂事。小喜他畢竟懂得些道理了,我以為他…”主精神體將話說到這兒,便嘆了口氣。
“誰知道,他反應這麼大的?早知道就應該在撿到冰冰的時候就告訴他了。”將話說到這兒,主精神體便不再說話了。
“那我也去看看小喜,好久沒見過這麼小的小喜了,剛才抱他時就覺得他輕得很,肯定是被放在羊村的時候,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吧!
做父母的,把孩子養成這樣,真的挺失敗的。
本體他欠小喜一個快樂無憂的童年啊!”說罷,最後留下的分身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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