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首先複習了螢光閃爍和火柴變針,咒語順利施展,光球穩定,針也完美變形。
在反覆複習之後,他又開始嘗試一些新的魔咒,比如將要學到的漂浮咒,與漂浮咒的拓展減震止速。
這些基礎魔咒很快被他掌握,羽毛與軟墊的起落緩停皆在精準的控制之中。
但到了一些稍難的魔咒,譬如繳械咒和粉碎咒,瓶頸便出現了——他嘗試了幾次,最終接受了現實,至少現在他還無法成功施展。
不過亨利也並不沮喪,飯要一口一口吃嘛。
他發現自己學習魔咒的速度還算可以,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過人天賦,比如像哈利那樣的天生繳械咒大師,或者像金妮的粉碎咒親和。
走到房間的另一側,他瞄準面前的假人,打算試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惡咒。
來都來了,何不測試一下那更為著名的領域呢?
他舉起了魔杖,並非是為了嘗試,更像是一次嚴肅的自我診斷。
「Crucio(鑽心剜骨)!」他清晰地念出,魔杖指向假人斜上方一挑。
什麼也沒有發生。
沒有光芒,沒有魔力調動,假人毫無反應,彷彿他念的只是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不是因為魔力不足,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缺失了——那種施加極致痛苦的強烈意願與殘忍快意,他調動不起來。
「Ierio(魂魄出竅)!」他再次嘗試,想像著強行扭曲意志的感覺。
依舊無事發生。
最後,他凝視假人,試圖凝聚起一種終結一切的純粹殺意。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就如他預料的那樣,魔杖沒有亮起哪怕一點綠色的光芒。
三次嘗試,三次徹底的失敗。
亨利放下魔杖,毫不在意地聳聳肩。
這是個好事啊!
沒有黑魔法天賦當然是好事,魔咒需要調動人的情緒,而黑魔法恰恰需要一些極度負面的情緒來完成。
要是有這種天賦,你說是練還是不練?
練吧,還會被黑魔法扭曲心智;不練吧,還有些浪費天賦。
這下就真像本山大叔說的那樣了,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他揮揮魔杖,重新開始練習那些基礎的魔咒。
魔咒的修煉需要持之以恆,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先將學會的幾個魔咒融會貫通才是正理。
一連幾天,亨利的行動軌跡都十分規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