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下午的天空瓦藍瓦藍的,幾縷雲絲懶洋洋地掛在天上,好像羽毛一樣卷著。
霍格沃茨城堡前的平坦草坪上,兩排破舊的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像是一群等待檢閱的老兵。
老兵不死,只是掃帚枝兒都劈叉了。
霍琦夫人有著一頭短短的灰髮和一雙鷹一樣銳利的黃色眼睛。她站在新生們面前,聲音乾脆利落:「伸出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上方,然後清楚地說:『起來!』」
「起來!」數十個聲音參差不齊地響起來。
亨利的掃帚是一把帚枝有些鬆散的老古董,在他發出命令後平穩地升入掌心,沒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他注意到旁邊德拉科的掃帚響應得極其迅速,幾乎在話音落地的瞬間就躍然而起,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而納威。隆巴頓的掃帚,只是在地面上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起來!起來!」納威的聲音帶著哭腔,圓臉上滿是汗珠。他的掃帚終於猛地彈起,「砰」地一聲重重打在他的下巴上,又跌落在地。
幾個斯萊特林發出嗤笑,德拉科先是呲牙,又像想起什麼一樣把嘴抿了回去。
霍琦夫人開始示範如何正確騎上掃帚而不滑下來,如何在起飛時用腳蹬地。
「我吹口哨時,你們用力蹬離地面,保持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緩緩落回地面。」她的黃眼睛掃過每一張臉,「聽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納威太緊張了。他害怕被留在地面上,於是在霍琦夫人剛數到「二」時就猛地一蹬。
「回來,孩子!」霍琦夫人大喊,但已經太遲了。
納威像香檳軟木塞從瓶子裡噴出一樣直衝雲霄——十二英尺——二十英尺——亨利眯起眼睛,看著那個胖墩的身影在空中劇烈搖晃,手指死死抓著掃帚柄,指節發白。
掃帚在空中打著旋,忽上忽下,完全失控。
「梅林啊。」潘西捂住嘴,「他會把脖子摔斷的……」
話語間倒是沒有嘲諷和幸災樂禍,彷彿她真的在關心納威一樣。
德拉科仰著頭,眼睛裡閃爍著好奇,彷彿在觀察一場有趣的實驗。
納威的臉色在三十英尺的高空變得慘白。掃帚一個顛簸,他開始往下滑——先是鬆了一隻手,整個人掛在掃帚一側,雙腿在空中徒勞地蹬著。
「抓緊!」霍琦夫人朝空中大喊,但她自己也是個老巫婆,不可能飛上去救他。
時間彷彿變慢了,亨利看到納威的另一隻手開始滑脫,手指一根一根地離開帚柄。
他的大腦在瞬間完成了計算,隨後,他瞬間蹬地起飛。
亨利的起飛乾淨利落,掃帚呈一道優美的弧線直衝而上,袍子在身後獵獵作響。
風撕扯著他的頭髮,但他的眼睛只鎖定一個目標:那個正在下墜的男孩。
納威終於完全脫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馬上就要開始自由落體。
亨利調整方向,掃帚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折線,他迅速接近納威,二十英尺——十五英尺——他甚至能夠看清納威臉上純粹的恐懼。
在納威馬上就要從掃帚上甩出去的時候,亨利及時趕到了。
。威納向手右,柄帚住抓死死手左,側一帚掃在掛乎幾己自,轉橫地猛帚掃讓,作的險冒其極個一了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