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看，它會動！」
哈里跑到亨利面前，把玩具舉到他眼前，激動得差點把玩具懟到他臉上。
然後他按了一下玩具的肚子那個毛絨玩具真的動了。
翅膀扇了扇，像剛睡醒的小鳥在伸懶腰；腦袋也隨之歪了歪，先是左邊，然後右邊，彷彿在打量這個世界。
隨後它張開嘴，發出一聲小小的嘶鳴。
「嗷嗚！」
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像是剛出生的幼龍在叫媽媽。
哈里興奮得在原地直蹦，恐龍睡衣的下襬隨著他的動作一掀一掀。
「這是魔法玩具！」他喊道，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我按了一下，它就開始動了！
亨利，它是活的嗎？它會吃東西嗎？它會長大嗎？」
「應該不會吃東西的，我親愛的哈里。」亨利揉揉傻弟弟的腦殼。
「它是我養的第一條龍！」哈里宣佈，「它叫諾貝塔！我給它起的名字！」
威廉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翻了個白眼。
「他瘋了一下午了。」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抱著那個玩具跑來跑去，跟它說話，讓它扇翅膀，讓它叫。我已經聽了八百遍諾貝塔了。」
哈里不理他，繼續抱著玩具龍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小孩子嘛，總是有發洩不完的經歷。
鑑定為習題做少了，以後必須給他安排上。
他跑到窗邊，把玩具舉起來對著窗外的月亮。
「諾貝塔，你看，月亮！」他認真地說，然後把玩具轉過來對著自己，「你說，月亮上有沒有龍？」
玩具龍當然不會回答，只是又扇了扇翅膀。
哈里更興奮了。
「它說有可能！」
威廉又極度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亨利笑了笑，看著弟弟的背影。
那小小的身影在客廳裡跳躍著，奔跑著，懷裡抱著那隻魔法玩具，嘴裡唸唸有詞。
查爾斯和黛安娜也看著，臉上帶著同樣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亨利正在吃早餐，手裡的叉子剛叉起一塊煎蛋，正要送進嘴裡。
窗外傳來一陣撲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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