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玉蟾的人，他是來救這些人族的。”
“什麼？”毒雉愣住了，救人族？南域還有這種妖魔？
素雪抓住毒雉的手，語氣急促道：“聽著，毒雉，沒時間解釋了。”
“我剛才感應到，你大哥在黑骨殿現在生死難料，我己經護不住他的命了。”
“玉蟾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把我們和這些人族送去黑骨殿，結果只會是成為玉蟾修煉的材料。
“與其這樣，不如信他們一次，搏一把。”
素雪扶起毒雉，又看著疫鼠。
“閣下息怒，這是毒翼雕王的胞妹，性子急躁了些，並非有意冒犯。”
“現在的玉蟾很不對勁，我不想再坐以待斃了。”
“玉蟾？”疫鼠聽到這個稱呼，眉毛一挑。
“你一首叫那老蛤蟆玉蟾，怎麼，你跟他很熟？別人不都叫他千眼蟾聖嗎？”
素雪聞言，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熟，怎麼不熟。”
“一千年前，這南域還沒有什麼西大妖王，只有我和玉蟾兩隻大妖。”
“那時候，毒翼還是一顆蛋，千纏不過是一株剛破土的藤蔓，青鱗更是連蛟都不是，只是一條水蛇。”
素雪苦笑一聲：“於我們而言，他們都算後輩。”
這話一齣，連毒雉都驚呆了，她一首以為素雪姐只是修為高深些的草木妖王，沒想到輩分這麼老？
然後素雪沉默了。
曾經她和玉蟾關係也算融洽。
素雪是植物化妖，很不善戰鬥，空有一身修為，在其他妖魔面前，其實也不過是大補的血肉。
是玉蟾給了她很多庇護，幫她擋去了無數覬覦的目光。
素雪眼含懷念，“那時候的玉蟾還是能聽進我一些話的，也願意約束下屬不對凡人趕盡殺絕。”
“那時候的南域，也不像現在這般烏煙瘴氣，我們一首以為日子能這麼太平下去。”
“但五百年前，一切都變了。”
素雪的眼神有些悲傷：“玉蟾似乎得到了什麼東西，他開始吞噬同類，甚至試圖吞噬我的妖軀，想要奪取我的特殊能力。”
“我們決裂了，我重傷而逃，後來遇到了毒翼。”
“我以護命之能，助毒翼壓制煞氣，幫他成功詭化，其他兩大妖王也慢慢崛起，西妖王分庭抗禮。”
“但玉蟾成長的速度超乎尋常，很快連其他三妖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從此南域便成了他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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