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偷偷藏不住 姜穎20為了那兩場面試，姜穎提前和徐苒約好了時間，兩個人趁著週末殺進了商場。
從一樓化妝品區逛到三樓女裝，再從三樓殺回負一層鞋區，徐苒拎著三個購物袋還能健步如飛，姜穎跟在她後面氣喘吁吁地感慨這人是不是偷偷練過鐵人三項。
等兩個人終於逛不動了，就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坐下來，剛把菜點好，徐苒就捧著水杯開了口。
“怎麼沒約男朋友反而約我啊？”她雙手託了託臉頰，對著姜穎眨了眨眼，“難不成我魅力這麼大嗎？”
姜穎抿了一下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被她那副耍寶的樣子弄得有些無語。
她總不能說，約徐苒出來是因為受不了桑延。
桑延這人別的都好，就是總想盡各種辦法。找各種藉口親她。
出門前要親，上車前要親，分別前要親，有時明明就是下樓取個快遞的功夫，他都能在樓道里把人堵住。
她不想在室友面前社會性死亡，更不想被徐苒那張嘴拿去當案例翻來覆去地講。
“是啊，”她放下水杯，彎著眼睛看對面那個得意洋洋的小姑娘，“就是太喜歡你了。”
徐苒被這句猝不及防的“告白”砸得一愣，旋即笑出了聲，伸出手隔空點了點她的鼻子：“油嘴滑舌。”
兩場面試的節奏都不算緊。
結束面試後姜穎出了門，站在寫字樓底下想了想，心裡已經有了偏向。
第二家的發展前景更好，平臺更大，雖然薪資相差不大，但能接觸到的專案和資源明顯不是一個量級的。
Offer到手的那天，姜穎坐在宿舍裡盯著螢幕上的錄用通知看了很久，然後給另一家公司寫了一封誠懇的婉拒郵件，點了傳送。
她合上電腦，趴在自己桌面上，閉著眼，嘴角彎著沒放下來。
第一天入職，姜穎起了個大早。
她挑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搭了條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對著鏡子檢查了三遍領子有沒有翻好。
出門的時候她聽見隔壁的門響了一下，似乎是新搬進來的鄰居正在往外搬什麼東西。
她沒太在意，低頭提了一下包帶，轉身按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隔壁的房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雙鞋從門內踏了出來，人靠在門框邊，盯著電梯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就那麼看著那串數字一格一格往下掉，直到停在“1”。
段嘉許的桃花眼垂著，眼底沒什麼光。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似的，下頜線條更硬了，眼窩陷得更深了一些，周身籠著一層淡淡的。說不清的陰沉。
他盯著已經閉合的電梯門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回了屋裡，把門輕輕帶上了。
入職第一天的節奏比預想中要舒緩。
帶姜穎的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姐姐，姓陳，留著齊肩的短髮，說話語速不快，講流程的時候會停下來問“這裡清楚了嗎”，確認她點頭了才繼續往下講。
整整一天姜穎都在看資料。認人。熟悉內部系統的操作介面，工作量不大，但資訊量不小，到了傍晚的時候她覺得腦袋裡像塞了一團被揉皺了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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