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求求你把它給我,讓我殺了那個女人為方兒報仇啊!”
此時的柳氏完全顧不得儀容,乞求的樣子甚至有幾分卑微。
看著這般模樣的柳氏,鄭茂的心中五味雜陳,他如何不想替子報仇。
但是他還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因為他清楚蕭煙兒現在還不能死。
一念至此,鄭茂深吸了一口氣,將鞭子扔給一旁的侍衛,然後開口對柳氏身後的侍女說道。
“看著幹什麼?還嫌現在不夠丟人嗎?還不趕緊送夫人回府休息!”
侍女們見狀連忙蹲下將柳氏扶了起來,柳氏掙扎著怒視鄭茂。
“鄭茂你個混蛋!你放開啊!放開我!”
鄭茂一揮手,身後侍女立刻帶著掙扎的柳氏離開。
柳氏怒吼的聲音逐漸消失,原本喧鬧的大街再一次迴歸平靜。
鄭茂立刻下令將被吊起來的蕭煙兒解開,摔在地上的蕭煙兒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意識。
鄭茂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蕭煙兒身上的傷勢。
柳氏畢竟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殺傷力有限。
若是換個人怕是蕭煙兒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鄭茂起身開口道。
“去找人將她治療好。”
一旁的侍衛聞言,立刻上前將昏死過去的蕭煙兒扶起來,送往最近的醫館療傷。
對於蕭煙兒的生死,鄭茂其實不關心。
他所在意的之後,蕭煙兒的身份罷了,畢竟是皇帝的女人,若非到了最後一步,他不想做的這麼絕。
僥倖逃過死劫的蕭煙兒被鄭茂安排到了醫館之內幽禁修養也算是因禍得福。
畢竟在牢房那種地方待上七日不死也難活了。
從大街上離開之後的探子轉身鑽入一處巷子之中。
在巷子的盡頭則是探子租住的屋舍。
將信件寫好之後,探子從籠子內抓出來一隻信鴿,隨後將信件綁在信鴿腿上將它一把推出窗外。
展翅飛向的信鴿越過折陽郡的城牆直奔京城而去。
臨近傍晚時分,這封信件擺到了陸瑤的桌子上。
看著信件之上的內容,速來心靜如水的陸瑤再也無法忍受了。
“鄭茂安敢如此欺我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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