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眼睛眯了起來,手猛地收緊,將契書緊攥在手心裡,腦海中仔細回想白日里都有誰來過府上。
思來想去,恐怕也就只有一人有嫌疑。
那便是趙文!
一邊裝模作樣的要與自己合作,一邊又派人暗中在契書上做手腳。
如若此事真是他所為,那他可真是心思深沉。
再去迎客樓時,沈川便見孫掌櫃滿臉喜色,湊上前來。
“沈兄弟,好事,大好事啊!與醉仙樓鬥了這麼久,我們總算是找回了場子。那醉仙樓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竟主動斷了本地的野味採購,派人去四周縣城採購。”
“這一來二去的反倒是給了我們機會,如今酒樓生意更上一層樓。”
“東家說了,多虧有沈兄弟,迎客樓才能有今日,所以東家決定將酒樓的一成利讓與沈兄弟。”
說著,他就要掏出契書。
這事雖然跟他有那麼一丁點關係,但說白了關係不大。
無功不受祿,更何況他與迎客樓只是互利共贏關係。
但要是真收了這一成利,日後難免會受人牽制。
念及此,沈川果斷搖頭拒絕。
“此事與我並無干係,若是東家當真心情好,不如將這些野物的價格往上漲漲,能漲兩成便已足矣。”
沒想到沈川會拒絕,孫掌櫃愣了片刻。
不過,隨即他便反應過來,看向沈川的目光中帶著敬佩。
“沈兄弟果然不是俗人。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好強求,我便斗膽替東家應了,日後沈兄弟送來的野物價格漲兩成。想必東家知道此事也定會同意的。”
“那就多謝孫掌櫃了。”
白撿了些銀子,沈川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兒離開。
只是到了夜裡,吃過晚飯,白先生正要回房歇息,忽地口噴鮮血,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沈川忙將人抱進房間,請村醫為其診治。
但奈何村醫醫術有限,只能暫時用藥將白先生喚醒,卻瞧不出來他究竟為何吐血。
村醫瞧不出來,那恐怕只有白先生自己清楚了。
送走村醫,沈川回到房間,臉色凝重地追問。
“白先生,你的傷勢不是已經大好了嗎?怎麼會突然加重?”
白先生擦了擦唇邊的鮮血,見瞞不過去,只得苦笑著躺回床上,嘆息一聲,搖頭解釋。
“是那邪修在我體內種下了魂印,這魂印十分霸道,十日內若是無法清除,便會身死道消,如今算算時日,已經是第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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