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有兩方陣營，其中一邊還駕馭著諸多強大界獸，多數都是神界獸，閃耀著神聖的光輝，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山崩地裂。
另一方雖沒有界獸輔助，但人數眾多，聲勢浩蕩，密密麻麻地懸在空中。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實力，但多數印師背後都漂浮著神印，說明起碼都是半仙之上的存在。
要知道，神印除了蠎雪仙城的虛延師兄那種天賦怪，常人不接觸仙力是無法誕生的，所以這些人最少都是半仙級別。
這麼多半仙，其中必定不乏仙人，不敢想象這場戰爭有多麼慘烈。
雙方已然開戰，戰場飄忽不定，無法看清具體細節，但能夠看到，人多的那一方，背後懸著一個巨大的圖騰界印。這個圖騰凌霄在之前歐陽離給的族譜卷軸中看到過，正是屬於歐陽家的圖騰。
凌霄感受到自身肩膀傳來溫暖的感覺，猛然張開眼睛，看見乩寒將手搭在自己肩上。
“你看到了什麼？”
凌霄皺著眉頭，拔起這柄殘劍，盯著劍尖。
“許久之前，這裡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
歐陽離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端倪，走上前來。
“之前我閉關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一本還未完全消散的古籍，上面就記錄著一場萬年前的大戰。”他停頓了片刻，看了一眼凌霄，“雖是歐陽家入侵了馴獸族的領地，但這群人生性殘暴，除了自己的族人，其餘只要是活物，都是他們座下界獸的養料。”
那場大戰，雙方傾盡全力，歐陽家仙人數十，半仙數百，全部隕落在戰場之上。
大戰的結局，以馴獸族滅族落幕。
可歐陽家往後的日子，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沒有半仙鎮族，險些不復存在。
“難不成就是這一場戰役？”歐陽離滿心期待地看向凌霄，“簫兄，能否將你看到的，與我詳說？”
凌霄緩緩道來，歐陽離和歐陽澈都聽得很認真，眉頭也漸漸皺起。
“大機率就是這了。”歐陽離微微頷首，看向遠處，“此地不知道有多少歐陽族人隕落。”
他的內心在哀悼，這千萬歐陽族人，用生命扞衛了歐陽家的尊嚴，從某一方面來說，亦是人族尊嚴。
可歐陽澈的內心就不是這麼想的，如此大的一片戰場，不知道暗藏著多少歐陽先輩遺留下來的傳承或者至寶。
要是能找到，那對修行的幫助不可限量，超越這該死的歐陽離也指日可待。
他瞥了一眼歐陽離，不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眾人繼續向前走去，歐陽澈跟在身後，越來越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心思。趁著其餘三人的注意力都在戰場上，悄悄溜到一塊巨石之後。
隨著深入，四周泛起一股森寒之氣，某一瞬間，還飄蕩著人影。
“看來，他們的執念還不願消散。”
凌霄環顧之下，用神識影響了四周環境，使得身旁二人也能看到戰場的變化。
只見四周飄蕩著無數魂靈，時不時還會響起一聲獸吼。
獸吼過後，都會有一隻巨獸魂靈騰空躍起，而那些人族魂靈，都會朝著獸魂一擁而上。直到獸魂被鎮壓後，魂靈們又回到戰場遺蹟之上，漫無目的地飄蕩。
兩族的怨念竟然如此深厚，縱然死了，戰鬥也要持續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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