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設想,能夠透過比試將其除掉是最好的,再不濟也能讓其失去客卿長老的資格。然後再將其除掉,不能因為他的出現影響往後的大計。
現在看來,再戰下去,兩人都有可能傷及本源,這還是次要的,不能打破人們對離塵心不敗地位的認知才是主要的。
歐陽鑑湖都不請示身後的大長老和家主了,直接對著族長拱手一禮,道:“族長,再比下去,可就有違助興初衷了,不如就此叫停。”
歐陽青臣冷笑一聲:“叫戰的是你,讓停的也是你!”
歐陽鑑湖臉色掛不住,放棄辯解,回頭看向戰場。
族長輕嘆一聲,向歐陽青臣揮了揮手,後者點點頭,散去了屏障。
神魂的波動瞬間瀰漫開來,一陣陣熱浪被風吹向四周,讓偌大的玄武臺溫度都上升了許多。
兩人的神魂比試還在進行,歐陽青臣來到圓臺之上,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應。只見他搖了搖頭,身形一晃,前後在兩人額頭點了一下。僅僅一眨眼的時間,兩人都癱倒在地。
懸於上空的心臟頃刻間消散,神魂波動也戛然而止,這場比試就此結束。
在他眼神示意下,有守衛過來,將二人扶了出去。
守衛將凌霄送到乩寒面前,後者立刻為他療傷,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她手都在顫抖。
在黃靈裳的幫助下,凌霄很快醒了過來,血肉也在癒合。
經過這一戰,所有賓客都心滿意足,只有秦鄭兩家長老陰沉著臉。本以為能獲得點有用的情報,誰知道這所謂的離塵心,也不過如此。
更可恨的是,他們都還沒有看出凌霄身上的秘密,就被歐陽詢給拉入了神魂空間。
你說打得好好的,沒事玩什麼神魂對決?
要說最心滿意足的,還是歐陽離,不僅第一次充分見識了凌霄的實力,還證明了他自己以及整個歐陽家的眼光。從此以後,沒人再敢說凌霄不適合做歐陽家客卿長老,不該享有那份供奉。
此時,似乎沒有那麼多人關心凌霄這個外人是怎麼進入神墓的了,族長令的授受儀式圓滿結束。
令牌就是歐陽家先祖設定的一道雙重保障,先要取得先祖認可,獲得族長令紋,再取得現任族長的實體令牌,最終才有資格獲取傳承之法,成為族長繼承人。
雖說擁有令牌,不代表就是最終的繼承人,但過去也沒有不能領悟傳承之法的先例。暗地裡不滿歐陽離成為繼承人的,只有讓他在領悟傳承之法前出點意外這個辦法。
所以不難想象,接下來會有多少殺機等著歐陽離。
好在歐陽離的父親就是現任族長,給予更多的保護是理所應當的事。在凌霄他們沒有徹底好轉之前,估計是不會讓歐陽離出來逛的了。
族長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唯獨留下了黑甲家主歐陽乾祿和左膀右臂歐陽青臣。
“按你的推斷,那是什麼東西?”
歐陽乾祿仔細回想了當時在虛空之中看到的東西,黑漆馬虎一團,不可名狀。
“不清楚,最大的可能是什麼魔物,被我一掌就拍散了,無從追查。”
歐陽青臣沉思道:“,這倒是個怪事,會不會那孩子說的,有關詢兒的變化,跟這東西有牽連?”
“鑑湖那夥人到底在搞什麼東西!”歐陽乾祿嘆息道。
族長搖了搖頭,嘴角卻掛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交給琪琪吧,他比我們都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