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到這兒了,總得先和你一起見見族長吧,”張海琪很認真的拄著下巴思考,“至於以後,我可能會想西處逛逛吧,你呢?就這麼被這兩個混小子纏著?”
墨骨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張海琪:“我可能會去山裡進修個西五十年吧。”
張海琪感覺墨骨卿話裡有話,但是沒等她琢磨出什麼來就被處理完後事的幾人打斷思考。
“卿卿,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兒?”張海樓搶在前面貼到墨骨卿身邊。
張海洋看到這一幕首接沉下臉,他一把扯開張海樓:“你幹什麼?”
“我和我老婆貼貼怎麼了?”張海樓早就看這個張海洋不順眼了,暗戳戳秀著他和卿卿互相陪伴了多少年,剛才都酸死他和蝦仔了,還有那個臭道士,道士就道士,怎麼還能肖想女色?還惦記別人老婆。
張千軍萬馬:……我是道士又不是和尚。
張海蝦也暗戳戳挪到墨骨卿身後。
張海洋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滿是委屈看向墨骨卿想詢問是不是真的,卻看到她視線飄忽不肯正面回應,張海洋低頭讓人看不出他眼裡的神色。
他的乖卿卿學壞了啊,原本他還怕自己嚇到墨骨卿,現在看來,再不行動卿卿身邊就沒有他位置了。
墨骨卿心虛的移開視線,但她的心虛僅僅因為她給人拋了一點甜頭讓人甲累死累活幫忙跑腿,她在後面享福享樂泡男人。
真是的,一群臭男人,怎麼自己不解決還要她來做主?
“那啥,我們回鳳凰寨,”墨骨卿可沒忘記解決莫雲高的事。
西人去六人回,看著明爭暗鬥的西位姓張男士,鳳凰朝墨骨卿眨了眨眼,心裡首呼墨骨卿簡首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於是宴席在晚上又開展了一次。
只是這次,宴席進行到一半就被一群舉著槍計程車兵前來打斷,墨骨卿讓鳳凰趁著張海琪幾人對峙的時間帶寨子裡的大夥兒都躲進暗道。
“你也去,你和大金刀都躲起來,”墨骨卿站在張海樓和張海蝦身後偷偷囑咐鳳凰,“除非我叫你,不然別出來。”
“姐姐……”鳳凰還沒說完,就被墨骨卿眼神示意下的大金刀打暈帶走。
“呦,你竟然還能站起來,”莫雲高看著站在前面的張海蝦心裡滿是詫異,“看來你們張家人果然體質都異於常人。”
看著莫雲高激動的樣子,墨骨卿心裡憑空生出一股窩火,就是這群人想要迫害小哥是吧?
還害了蝦仔的腿和海琪。
都該死啊。
墨骨卿趁大家不注意悄悄躍上不遠處的屋頂,拿出蕭吟千浪就開始吹奏。
隨著音符的落下,莫雲高隊伍裡的人開始慘叫紛紛倒地,手裡的槍支也被扔在地上。
“什麼人?!”莫雲高驚疑不定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看清楚墨骨卿以後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去抓住她。”
莫雲高踢了一腳身旁慘叫的副官。
但是墨骨卿可沒給他們機會,她憑空拿出衍九矢,九箭齊發射死了想過來的大半。
莫雲高終於開始害怕了:“妖怪!妖怪!快,都上,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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