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卿帶著張啟靈回到了飛坤爸魯廟,張海樓幾人果然還在原地等著。
“卿卿,你去哪兒了?”張海樓著急忙慌撲上來詢問。
張啟靈伸手擋開撲過來的張海樓,並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墨骨卿的手。
張海琪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拉住剛想發作的張海樓:“族長,”她向張啟靈點頭問好。
“什,什麼?”張海樓終於安分下來,但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嘟囔,“族長也不能搶別人的老婆啊。”
墨骨卿將前因後果講給了在場的幾人,除了情香的事以外,她和張啟靈的關係也挑挑揀揀講了些。
聽完後除了張啟靈以外,在場的男士都有些蔫巴。
“什麼時候……成親?”張海蝦斂下眸底的失落,聲音聽起來與平常無異。
“後天,”來的路上張啟靈己經著急忙慌的算好了日子,生怕她反悔一樣,最近的日子就在後天。
墨骨卿不願意處理男人之間的事,遞給張海蝦一個眼神以後就拉著張海琪出去了,留下一屋子各懷心思的男人。
張海琪遞給墨骨卿一支女士香菸:“需要嗎?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需要。”
“你覺得我現在想做一個憂鬱少女?”
張海琪:……
“我只是有點想家。”
“突然意識到,第一次成親的時候沒有家人在身邊。”
“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嗯,”不一樣的,寒姨,江叔,陳叔,小師兄都不在。
唔,小師兄送的耳環去哪兒了?墨骨卿在系統揹包翻了翻,拿出小師兄送的一隻耳環戴上。
“怎麼只有一隻?”張海琪有些奇怪的看著突然翻衣兜翻出一隻耳環戴上的墨骨卿。
“另一隻在我小師兄那裡,”這是陳叔送給小師兄的耳環,小師兄分給她一隻,在江南的時候她經常戴,她戴左邊,小師兄戴右邊。
張海琪:……聽起來有點曖昧了。
成親的前一晚上,墨骨卿房間可熱鬧了,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撥,張啟靈因為成親前不能和新娘接觸,在自己的小屋沒過來。
於是張海樓就翻身做主了,他拉著蝦仔往她床上一坐就開始抹眼淚,一個勁兒嗚嗚的哭什麼話都不說。
墨骨卿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用眼神詢問張海蝦到底什麼情況,張海蝦搖了搖頭眼神無辜,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當然不會說是他暗戳戳攛掇著張海樓來哭,他的形象也是體貼懂事溫柔的賢內助。
所以他現在應該站出來假意安撫。
“樓仔……別哭了,雖然卿卿要嫁人了,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會變……”
張海樓哭的更兇了,從抹眼淚變成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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