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感覺到她的回應,齊佳呼吸都重了幾分,一隻手緊扣墨骨卿後腦勺,一手攬著墨骨卿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墨骨卿都要喘不上氣,狠狠錘了幾拳齊佳,齊佳才意猶未盡地退開,離開時,兩人嘴裡還扯出一條明晃晃的銀線,看的墨骨卿面紅耳赤。
兩人額頭相抵氣喘吁吁,齊佳眼尾溼潤,眼裡滿是饜足,看起來比平時跟添了幾分豔麗。
“姐姐你好甜啊。”
墨骨卿一巴掌拍過去:“滾!”
齊佳笑著把墨骨卿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墨骨卿,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都說,煩不煩。”
“煩?”齊佳不滿意極了。
“怎麼?”
“你應該說‘我也喜歡你’。”
“想的美,”墨骨卿故意逗他。
現在的齊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想要得到家長獎勵地小孩。
齊佳惱羞成怒,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墨骨卿嘴唇:“哼!說不說?”
“不說!”
“說不說?”齊佳委屈,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算了,不說就不說。”
齊佳一把將墨骨卿抱了起來,墨骨卿驚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
“幹你!”
“齊佳!”
“什麼時候說了,什麼時候讓你下床。”
“放我下來!”墨骨卿掐著齊佳的胳膊威脅他。
“不放不放。”
那天的最後,兩人到底還是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齊佳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一邊,一隻胳膊摟著墨骨卿的腰,臉埋在墨骨卿胸前,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墨骨卿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突然就軟了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對齊佳地感情究竟算什麼,畢竟她情竇初開的物件一直都是江宴,但現在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在一起後第三個月,墨骨卿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識到了齊佳的醋勁有多大。
那天是馬術課,墨骨卿和齊佳選的是同一個老師。
墨骨卿選這門課純粹是因為騎馬對她來說就和走路喝水一樣簡單,學分等於白送。
齊佳聽聞她選了以後也跟著選,還恬不知恥地說“我不會騎馬”,每次還以讓她教他騎馬這件事為藉口兩人共騎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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