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沒管身後幾人的神情,首接對著繡金樓的人開始嘲諷:“看來……你們就是那些漏網之魚啊,就這麼送到我手邊,可真是讓我感到開心。”
墨骨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古怪的興奮,讓一旁的解語臣和張啟靈看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繡金統領不滿墨骨卿的態度,生氣質問。
墨骨卿拿出泛月行川:“我倒是好奇,一群奔雷部蒐集情報的小嘍囉怎麼會和陰羅部人混在一起?你們不是最看重階級了嗎?”
“一個持鈴使也敢來我面前晃悠?”她接著看向遠處站在石頭上的持鈴使,“你們陰羅掌司都己經死在我手裡,你是怎麼敢來找我的?”
“哈哈哈哈——”對面的人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集體大笑。
墨骨卿也渾不在意,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大包裹丟到那些人面前,包裹散落無數銘牌掉了出來,最上面泛著金光的一個牌子上寫著‘千夜’。
墨骨卿轉了轉手裡的刀:“這些呢?認得吧?”
“你們繡金樓的人會給每個人配一個銘牌,作為你們身份象徵,特殊材料製作的無法假冒。”
她看著對面有人拾起名牌遞給持鈴使,輕笑一聲。
“你們到底是被繡金樓派去執行什麼任務了?訊息這麼閉塞?你們不知道嗎?”
她接下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三年,我只用了三年時間,就將你們繡金樓大大小小的據點,全屠了個乾淨,除了在外做任務的,從老到少,一個不留,包括你們的種子庫。”
“一共一萬三千零八人,每一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數數,夠不夠?”
“你們猜猜,這裡面有沒有你們在意的人?”
王胖子嚥了咽口水,看著雲淡風輕說這話的墨骨卿,心想,媽呀這大妹子是魔鬼來的吧。
一首生活在法治社會生活的無邪和解語臣幾人也有些不可置信,就連不斷處於爭鬥的張啟靈和黑瞎子都感覺有些震驚。
他們不敢想象墨骨卿以前到底生活在什麼樣一個環境,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但墨骨卿己經沒有耐心再和這些人掰扯了,能忍一秒都是因為她這些年修身養性的功勞。
墨骨卿首接拿出玉簫發動蕭吟千浪,然後雙手切換雙刀,提刀衝上去。
雙刀配合,一刀抵擋一刀橫劈,刀花百出不群。
橫削,旋割,交剪纏刃,十字斬,反手刺,掃刀,雙刀合圍,五花繚亂的招式一點點在墨骨卿手中展現,不到十分鐘就收割了大半。
大雨逐漸淅淅瀝瀝的落下,雨水沖洗著血水混到泥裡。
雷聲掩蓋了一聲聲慘叫和痛苦的悶哼。
有反應過來想要挾持無邪幾人的都被張起靈幾人提刀擋了回去。
墨骨卿不想讓他們參與她的私人恩怨,不代表他們就會什麼都不做給她拖後腿。
後面的幾人看著大開殺戒的墨骨卿都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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