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梅花6還是他曾經擁有的,不過為了更大的牌他將這張牌丟了,沒想到現在對上了。
又贏下一局,這次結束後,留下來的只有六個人。
這已經不能說死傷慘重了,這是要全軍覆沒的前兆。
活下來的六人沉默著對視,氣氛壓抑。
諳瑩閉了閉眼,還好隊友們沒有一起進來。
雖然這麼想不好,但是他還是不敢想若是隊友在這,他們又必須分出勝負的話,會有多殘忍。
第四輪開始,諳瑩又是第一輪上場,他的手裡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張方片K。
和他匹配的對手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年輕女人沒等主持人說話,睜眼看到他的瞬間就道:“我的撲克牌是方片A。”
諳瑩手指一頓,手心的方片K在此刻格外冰涼。
......
“......什麼時間了?”
“好像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嗎?”
“剛剛那幾個怪人將屋頂掀了吞了月亮,會不會等會就能結束副本了?”
晟晴譙深吸一口氣,向來性格開朗的他現在也有些發愁的看著地上躺著的眾多NPC。
前不久,這些NPC來說明遊戲規則,二十一點的規則很多人都清楚,但是沒想到牌局還沒開始,這個名為“花語”的白裙詭異已經將這些NPC解決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詭異。
只有詭異能擁有那樣奇怪的規則能力。
這個女人身體裡生長的荊棘只要被破壞,就會觸發她的規則。
本來那些NPC已經小心的避開了這些荊棘,但是負責的主持人上臺才露出一個敬業的燦爛笑容,就被花語給殺了。
當時晟晴譙就站在花語身邊,他抹了把臉,將自己嘴角剛準備揚起的假笑平息了下去。
好險,笑容也能觸發規則嗎?
不過也是這時,他的目光轉動間,看見了花語手背上的紅色狐狸紋路。
和白陽。月夜身上一模一樣。
這個組織竟然還收錄詭異?他們掌握了控制活的詭異的辦法?
這個發現讓晟晴譙感到毛骨悚然。
NPC被花語解決,遊戲沒了主持人,眾人不能開啟遊戲又離不開,只能這樣乾等著,一臉茫然。
晟晴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小聲問她:“花語小姐,你認識白陽先生和月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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