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關頭,諳瑩眼尖瞥到了一家攤子後有小孩的身影,而小孩躲藏的背後,是一截小而隱蔽的樓梯。
“往那走!地方小,把詭異逐一擊破!”
諳瑩一指方向,幾人不假思索的順著細窄的樓梯往下走,小孩們嚇得西散逃走。而幾人也一路順著樓梯往下,沒走兩步卻撞到了死衚衕。
樓梯下是一面高大的牆,足足有西米多高,牆壁上光滑可鑑,周圍無路。像是個連線天地的牢籠,讓人無法逃離,唯一的出口就是身後的入口。
“停停停,詭異好像沒追上來。”
落在最後的晟晴譙一個急剎。
白陽立即掙脫了晟晴譙的鐵掌,一屁股坐在樓梯上。嘴唇煞白,累的兩眼發黑,胸腔的心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劇痛不己。
“快起來,劇烈活動後不能這麼躺著!”晟晴譙伸手就要拉他起來。
“不!我一步也不走了!”要是等會那些傢伙又追上來,他就要騎著大兔子先溜了。
跟著這幾個人,果然就不可能順利!
諳瑩順著樓梯往外走,見詭異們似乎都看不見著樓梯一股腦的往前衝,才放下心對同伴們點了點頭。
見諳瑩也確認了安全,幾人都放鬆的原地坐下休息,他們沒有白陽那麼累,但是也不輕鬆。
這裡唯一一個沒有傷口的就是白陽,他肩膀的小熊把他保護的很好。但他的狀態才是最差的,和他之前給幾人留下的強大印象完全不符。
“你好虛啊。”一開始晟晴譙還以為他是故意裝出來的柔弱,後來發現他喘氣的聲音像是破風箱,乾嘔了好幾次,才知道他真是體力不行。
“你閉嘴吧,禮貌嗎你。”白陽瞪眼,“我都說了我身體不行跑不動!”
秦讓、桃元、諳瑩三人一邊給自己身上的傷口止血,一邊不忘打趣他:“你們組織的人不擅長近戰啊?”
“我在組織里最弱,是我拖了後腿。”白陽嘀咕,隨後強行挽尊,“我是剛剛加入的,弱很正常!你們是沒見過強的。”
或許是剛剛一起死裡逃生,幾人之間的氛圍倒是好了不少。
“是嗎?你們那組織里真的有詭異嗎?”
白陽開啟大漏勺模式,閉著眼跟著秦讓的話道:“當然,還不少。”
“人怎麼可能能夠和詭異相處?”桃元忍不住插話,她是真的接受無能。
晟晴譙嘀咕:“也有例外吧?”
“當然有例外,但是我也不喜歡那群詭異,它們的腦子和我們不一樣,就是一群不講理的瘋子。”
“除了主人能夠制住他們,他們誰都不聽。”白陽道,“你們應該遇到幽魂·花語了吧?就和她差不多。”
“她們詭異的規則奇怪的很,少和她接觸。”
“何止啊,我們差點被她殺了。”晟晴譙把剛剛在安保室裡發生的說給他聽。
“那女人就那樣,聽說在成為詭異前受過情傷,討厭一切異性。”白陽道,“下次見到她不講道理碰瓷觸發規則,只需要準備一朵玫瑰花送給她,就能免疫她的大部分規則。”
“你這麼把你同伴的資訊抖給我們,你的組織不會怪你嗎?”秦讓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