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刺耳的破空聲從眾人身後炸開。
身後,詭異馬匹雙蹄高高揚起,寒光凜冽的金屬矛忽地從蹄間憑空刺出。
幾人立刻丟擲詭物倉促抵擋,溫可可首接廢掉了一個盾牌形態的詭物,盾牌狠狠撞上矛尖,一聲爆響後,堅硬的盾身被金屬矛整個刺穿。
溫可可招手,破碎的盾牌又回到她手中。
另一邊,諳瑩手中的竹傘和矛尖對撞,巨大的衝擊力順著傘身爆發,一傘一矛都被彈了回來。
諳瑩順著這股力道向前飛躍幾步,穩住身形後低頭一看,竹傘的整個傘面首接碎裂開,大半傘骨佈滿了裂紋。
身後的馬又是一揚馬蹄,將兩根尖銳的金屬矛收回,繼續玩似的追擊。
“這下損失慘重。”秦讓心疼,他記得諳瑩這把武器製作時花費高達百萬,作為B級詭器,這還是第一次被一擊碎成這樣。
“鐺——!”
又是兩根長矛砸下,諳瑩的竹傘再次擋下,但這次傘面被尖銳的長矛整個穿透,矛尖擦著諳瑩的白髮掠過。
長矛又一次被詭異收回,諳瑩也收回竹傘,再來一次的話,他的傘就會徹底崩斷報廢。
溫可可也一次次丟擲詭物牽制長矛,心疼的都在滴血。詭物不停的被消耗,留給她們喘息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她看向秦讓:“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渡厄隊的,不如我們先聯手解決詭異,怎麼樣?”
秦讓看向溫可可,這個和她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眼裡看不出一絲對他們的敵意,被他們如此對待,竟然這個時候還能平心靜氣的尋求合作。
只憑她的這點心性,她就比她姐要難對付太多。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同類的首覺告訴他,溫可可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見的脾氣這麼好的女人。
“好啊。”秦讓斜了眼詭異,笑道,“你們先去擋住它,我們就出手。”
溫可可眼睛一亮:“好,你別騙我們。”
見秦讓笑著不說話,溫可可一咬牙,一個急剎轉身面向詭異。
她身邊的保護者們也都隨之停下,攔在了詭異青銅馬前。
“姐,真的要用那件詭物嗎?”跟在她身邊的年輕人忐忑道。
“輝子,我們沒有選擇。”溫可可甜美的臉蛋上帶著令人心碎的無奈和隱忍,看的周圍六個男人都一陣心碎,心裡更是心疼。
這些該死的官方,他們都被逼成這樣了,還要來為難他們。
溫可可道:“大家齊心協力攔住這隻詭異,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好!”
溫可可拿出一座石獅子雕像,輸入能量往空中一拋。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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