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觀眾席上,議論聲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漫開。
有人皺眉看了一會兒,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解:“什麼情況?豐都剛才不是快贏了嗎?”
“不知道。突然一下全沒狀態了,跟商量好似的。”
“不會是打假賽吧?”
“我靠!打假賽也不至於打成這樣吧?這也太明顯了。”
一個看起來更有經驗的觀眾,目光一首盯著臺上那些正在努力恢復狀態的身影,語氣沉穩:“他們不是打假賽,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打斷了。你看他們的靈力波動,全都在同時散了一瞬,像是被人從內部打斷了輸出。”
另一個人側頭看他,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能從內部打斷序列運轉?這得是什麼能力?”
”不知道,不過看這個情況,豐都大學應該是要輸掉了。”
臺下的議論聲還在持續。
有人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己經看到結局”的篤定。
“豐都這個情況,看來是輸定了。青陽這一手藏得夠深,前面一首沒露,到了關鍵時候才打出來。”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像是在附和:“確實。本來以為豐都要贏了,結果突然翻盤,這比賽還真是驚喜連連。”
“誰說的?”
一個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周圍的人循聲轉頭,看到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年輕男子站在那裡,雙臂抱胸,目光卻沒有離開擂臺的方向:“誰說青陽要贏了?”
旁邊有人皺眉:“怎麼?這個情況還能有意外不成?豐都那幾個S級的明顯都被打廢了,站都站不穩——”
話沒說完,他順著灰衣男子的目光看向擂臺邊緣,聲音忽然卡了一下。
因為那裡還站著一個人。
灰衣男子沒有回頭,聲音平靜:“你看到那個女生了沒有。其他人都被影響了,她好像完全沒有反應。而且你們沒有發現嗎?”他頓了一下,“她自此從上場之後,就一首沒怎麼出手過。”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幾道目光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移動,最終落在葉凜身上。她還在那個位置,沒有移動,沒有出手,也沒有任何受到影響的樣子。
有人低聲問了一句:“那是誰?”
玄嶽大學那邊有人接話,語氣有些沉:“她叫葉凜,是豐都的王牌。昨天我們跟豐都打的時候——”那人停頓了一瞬,“就是她一個人打贏了我們的陳行甲。”
“什麼,就是她贏了陳行甲?”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多解釋什麼,但周圍幾個玄嶽學生都沒有反駁。
擂臺上的葉凜確實沒有受到影響,那道精神衝擊波擴散到葉凜面前時,在她視野裡化作一層淺淡的灰色霧氣,邊緣泛著極淡的靈力餘韻。
她沒有抵抗,甚至沒有刻意去驅散它,那些霧氣在接觸到她意識海表面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她遇到過不少精神攻擊類的鬼物,這個攻擊相對遇到的那些鬼物來說傷害低了太多。而且她本身也掌握著“夜啼”和“厲嘯”這類精神攻擊技能。
她不用防禦不代表別人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