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白了他一眼：“一個小姑娘，帶上怎麼了？我答應帶你升一階，就一定能做到，你急什麼。”
隊長模樣的高大男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好了，阿紅。”
他只說了兩個字，但紅姐立刻不吱聲了。
葉凜看了他們一圈。
一階9級。那個隊長身上透出來的氣息，比她在城裡見過的任何覺醒者都強。紅姐和寸頭大概是一階四五級，那個急眼的青年最弱，但也有0階二級。
她現在的等級是0階0級。
差著整整一個大階。
紅姐笑吟吟地看著她，等她回答。
葉凜看了她一眼。
荒野裡，誰也不認識誰。對方是善是惡，她看不出來，也不想賭。
兩世為人，她太清楚了——有時候人比鬼可怕得多。
“不用了，謝謝。”
語氣平淡，沒有猶豫。
紅姐挑了挑眉，顯然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拒絕得這麼幹脆。似乎有點意外，但也沒再勸。隊長看了葉凜一眼，也沒說什麼，帶著四個人走向了傳送陣。
葉凜跟在他們後面，來到傳送陣前。一個獨眼老頭蹲在陣邊抽菸，看見隊長就咧嘴笑：“老趙，又來刷鬼？這次帶新人？”
隊長點頭，扔了一沓錢過去。
獨眼老頭數了數，又看向葉凜：“你呢？”
“荒野深處。”葉凜說。
“一個人？”
“嗯。”
獨眼老頭抬起獨眼上下掃了她一眼，吐了口菸圈：“找死？荒野深處連一階覺醒者都未必能活著回來。你多少級？”
“0階。”
老頭沉默了兩秒，掐了煙，伸手：“五百。”
葉凜掏出五百塊放在桌上。
老頭收了錢，沒再多說，站起身在傳送陣上撥弄了幾塊符文石。藍色的光芒猛地亮起，在灰白色的鬼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五個人，也可以開啟傳送陣了。
紅姐看了葉凜一眼，還是沒忍住多說了一句：“小妹妹，到了那邊別亂跑。想活命的話，就在傳送點附近殺殺遊魂就行。千萬別去村落，也別進山谷——那邊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葉凜點了點頭。
”謝謝“
。曲扭始開氣空，鐵烙的紅燒像文符的下腳，亮越來越芒的陣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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