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進山“我也......”紅姐扶住旁邊的枯樹，感覺頭暈目眩。她低頭一看——手背上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老趙，你看我脖子。”寸頭青年扯開領口。
老趙湊過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縮。寸頭青年的脖頸兩側，各有一個殷紅的印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嘬過，周圍還有一圈細密的齒痕。
紅姐。老趙和那個新人脖子上也一樣，四個人的印子，位置一模一樣。
“媽的，著了道了。”老趙的聲音發沉，“兇詭，至少惡鬼級以上。”
“鬼打牆。”葉凜說，“有個東西騎在你們脖子上，遮了你們的眼。”
四個人循聲望去，就見不遠處一個穿著灰色衣服服的身影站在那裡，身影被灰霧遮擋，看不清面容。
寸頭青年下意識問道。
“那。那東西呢？”
“殺了。”
紅姐深吸一口氣，這時灰霧飄散了一些，她這才看清楚了這個灰撲撲的身影，竟然是跟自己一行來荒野的那個小女孩。
“小妹妹，”紅姐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你救了我們？”
葉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紅姐深吸一口氣，上下打量著葉凜。集市上見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她0階，枯黃頭髮，一看就是個剛覺醒的菜鳥。現在——
她看不透了。
不止看不透等級，連這個人的氣息都變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讓她這個一階7級的老鳥都覺得後背發涼。
“你......多少級了？”紅姐忍不住問。
葉凜看了她一眼：“一階。”
紅姐的瞳孔縮了一下。一階？可她在葉凜身上感受到的氣息，比她旁邊的老趙這個一階9級巔峰的還要強。
“謝謝你。”紅姐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沒了之前那種大姐大的隨意，“要不是你，我們幾個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老趙也走了過來，朝葉凜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神里是實打實的感激。寸頭青年縮在老趙身後，不敢看葉凜——他想起自己在集市上還嘴花花讓人家叫哥哥，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葉凜沒有多說什麼。
“你們該回去了。”她轉身，朝那座黑沉沉的山峰走去。
“哎——”紅姐喊了一聲，“你一個人去那邊？那邊很危險，連二階都不敢單獨進——”
葉凜沒有回頭。
“我知道。”
灰白色的鬼霧合攏，把她的背影吞沒了。
紅姐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灘黑色的灰燼，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兩個淺淺的紅印，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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