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折斷一根枯枝。那甲士仰面倒下,鼻血飆出來,濺了一地。
三秒鐘,三個一階甲士,全部倒地。
集市的圍觀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臥槽!這丫頭什麼來頭?”
“一打三,三秒解決?”
“不是說她是F級廢物嗎?這他媽是廢物?”
葉凜站直身體,甩了甩手上的血,目光掃過周圍黑壓壓的甲士,最後落在人群最前面的兩個中年男人身上。
王鎮山和劉文遠。
兩個人的目光像四把刀子,死死釘在她身上。
葉凜的眉頭皺了一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前的陣仗告訴她——事情不小。
“廢物!”王鎮山罵了一聲,不是罵葉凜,是罵那幾個倒地的甲士,“養你們有什麼用?”
他沒有再派甲士上去。甲士們打不過這個小丫頭,他已經看出來了。
王鎮山往前邁了一步。
五階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葉凜感覺像有一座山壓在了肩膀上。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快跑”。
她的膝蓋沒有彎。
她的腰沒有彎。
她站在那裡,盯著王鎮山,眼睛一眨不眨。
但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五階。太強了。她現在二階五級,能打三階,甚至能跟三階巔峰過招。
但五階——那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像螞蟻和大象的區別,不是技巧和符咒能彌補的。
王鎮山走到葉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直面五階巔峰強者,葉凜感覺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響,膝蓋像灌了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要彎下去。
葉凜咬著牙,死死撐著。
王鎮山抬起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
“砰——”
葉凜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從傳送陣上飛了出去,後背撞上一根鐵柱,又彈落在地上,滾了兩圈。灰白色的霧氣被她的身體撞散,又迅速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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