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我們在這兒！”劉雪然第一個衝了出去，易小安跟在後面，跑了幾步腿一軟差點摔倒，被劉雪然一把拽住。
十七個人從濃霧中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深灰色長袍，面容清瘦，目光溫和但深邃。
他身後跟著幾個中年男女，再後面是十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穿著統一的深色戰鬥服，竟是與王子康三人的一致。
王子康一瘸一拐地迎上去，嘴巴像連珠炮一樣：“李老師，我們遇到猙獰鬼了！凶煞級巔峰的！差一點就......”他回頭指著葉凜站著的方向。
“那個女生救了我們！她一個人，幾擊就把那東西滅了！”
十七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葉凜。
好奇。驚訝。懷疑。敬佩——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皺眉打量，有人嘴巴張成了O型。
他們就是被那陣密集的金光和雷聲吸引過來的，還以為是哪個高階序列者在獵鬼，沒想到竟是個不起眼的小姑娘。
葉凜站在原地，沒動。灰白色的霧氣在她身邊翻湧，她垂著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青山走到她面前，站定，微微頷首：“你好，我是豐都大學的老師李青山。謝謝你救了我的學生。”
葉凜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順手而已。”
這時候，王子康再次湊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葉凜身上的校服，目光在那洗得發白的布料上停了片刻，眼睛突然亮了。
“你是青城中學的學生吧？”
葉凜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灰色校服，袖口磨出了毛邊，衣角有幾處洗不掉的汙漬——但胸口那個青城中學的校徽還在，雖然褪了色，但輪廓依稀可辨。
“高三。”葉凜頓了頓，“剛覺醒沒幾天。”
“剛覺醒沒幾天？！”劉安然從旁邊探出頭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你剛覺醒沒幾天就能一個人殺凶煞級巔峰的猙獰鬼？你在開玩笑吧？”
易小安也在旁邊猛點頭，一臉“你逗我呢”的表情。
李青山身後的那群學生也炸開了鍋。
“剛覺醒沒幾天就三階了？這什麼妖孽？”
“我覺醒一年了才二階，人比人氣死人。”
“她到底覺醒的是什麼序列啊？”
李青山抬起手，眾人安靜下來。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溫和地看著葉凜：“不介意的話，我能感應一下你的實力嗎？”
葉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李青山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淡藍色的光芒，像微風一樣拂過葉凜的身體。三秒後，他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氣。
“三階五級。”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而且根基很穩，不是靠外力強行提升上來的。”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李青山看著葉凜，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語氣鄭重了幾分：“葉凜同學，我正式邀請你加入豐都大學。我們學校是全國排名前四的學府之一，資源豐富，高階導師無數。以你的資質，入學後肯定會有七階甚至八階以上的高手搶著收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此行就是去青城中學招生的，正好遇到了你。這或許就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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