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遠的身體像被踢飛的石子,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他掙扎著爬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低頭一看——胸口的衣服服上有一個清晰的腳印,裡面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葉凜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兩個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拍中的腰側——校服上多了幾道裂紋,但裡面的皮膚只有一道淺淺的紅印。金剛體加鐵甲,擋住了。
王鎮山和劉文遠從地上爬起來,聚在一起,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剛才那幾招,他們一個被符籙炸退,一個被一腳踹飛。兩個人打一個,竟然落了下風。
“這丫頭怎麼這麼強?”劉文遠的聲音壓得很低,眼底帶著一絲恐懼。
王鎮山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如果不把葉凜拿下,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圍觀的學生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一個F級的道童,跟兩個五階巔峰的世家家主正面硬剛,還佔了上風?這是什麼怪物?
王翠花站在測試臺邊上,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完了。她得罪了一個能打五階巔峰的人。
王鎮山和劉文遠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朝葉凜夾擊而來。王鎮山拳風如雷,劉文遠掌影如電,配合默契,封鎖了葉凜所有閃避的空間。
葉凜沒有閃。她右手掐訣,天罡破邪符接連打出,金光在操場上炸開,一道接一道,像連珠炮。
第一道炸退了王鎮山。第二道炸退了劉文遠。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她追著王鎮山打,金光全部轟在他一個人身上。
二階的時候,她也打過王鎮山。那時候她拼盡全力的一道雷符,劈在五階巔峰的護體罡氣上,連人家的皮都沒蹭破。王鎮山單手一捏,雷光就像火柴一樣滅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四階道士,凝聚的符籙威力何止是翻倍?每一道天罡破邪符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打在護體罡氣上像鐵錘砸玻璃。
王鎮山的護體罡氣在第三道金光炸開時就開始碎裂,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第四道——罡氣徹底崩潰,像碎玻璃一樣炸開。第五道結結實實地轟在他胸口。
“噗——!”
王鎮山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從操場上飛了出去,砸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胸口的戰鬥服被炸出一個大洞,露出的皮膚焦黑一片,冒著青煙。
劉文遠面色大變,轉身想跑。
葉凜的嘴唇張開:“縛。”
舌縛。灰白色的鬼力化成繩索,精準地纏上了劉文遠的身體。他的身體猛地一僵,保持著逃跑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葉凜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了,不是我殺的。”她的聲音不大,但劉文遠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她抬手,一道天罡破邪符貼上了劉文遠的額頭。
金光炸開。劉文遠的身體從頭部開始崩解,灰白色的皮膚化作黑色的灰燼,被風吹散。
葉凜轉身,走向還在地上掙扎的王鎮山。
王鎮山抬起頭,看著越來越近的那個灰色身影,眼中的貪婪和憤怒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恐懼。“你不能殺我......我是王家主......你殺了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葉凜低頭看著他。
“你兒子也不是我殺的。”她說。
然後金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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