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送你下去問問你兒子他壓下火氣，抱拳恭敬道：“這位老師，我們無意冒犯。但那個女子——”
他抬手指著葉凜，聲音又硬了起來，“殺了我兒子。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我兒子報仇。請老師將她交給我們，我們立刻就走，絕不干擾貴校的招生。”
李青山沒有等他說完。
他的眼神一厲，六階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像一座山從天上砸下來。臺下兩家的甲士被這股氣勢壓得連退數步，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臉色發白雙腿發顫。
王鎮山和劉文遠也是連退了好幾步，臉色難看極了——他們知道豐都大學的老師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六階巔峰，整個青城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滾。”李青山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但像鐵錘砸在每個人心口上，“我沒興趣聽你們的恩恩怨怨。你指的這個學生，已經是我豐都大學的新生了。你是要跟我豐都大學為敵嗎？”
操場上一片寂靜。
葉凜站在李青山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微微動了一下。在灰霧鎮的時候，李青山說“學校會幫你擺平”，她以為只是客套話。沒想到他是認真的。一個六階巔峰的強者，當著上百人的面，說要護她。葉凜垂下眼，沒有說話。但她記住了。
王翠花第一個跳了出來。她大步跑到測試臺前，指著葉凜，聲音尖得變了調：“李老師！你會不會搞錯了？她一個F級的垃圾序列，怎麼可能會被豐都大學錄取？她連初選都沒參加！她連測靈碑都沒碰過！”
臺下的學生們也跟著炸了鍋。
“不公平！她憑什麼？”
“我們辛辛苦苦修煉這麼多年，她一個F級的廢物憑什麼直接錄取？”
“招生老師瞎了眼吧！”
“不服氣！我們要說法！”
一個B級的男生站了出來，臉漲得通紅：“李老師，我不服！我是B級序列，測試成績排在前五，都沒被錄取。她一個F級，憑什麼直接錄取？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臺下那些群情激憤的學生，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解釋？”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豐都大學辦事，需要跟你們解釋？我說她是我校學生，她就是我校學生。不服氣的，可以來豐都大學找我。只要你們能進校門，我當面給你們解釋。”
臺下安靜了。豐都大學的校門？那是六階起步才能進的地方。他們這些人，連門衛那一關都過不了。
王鎮山的臉色鐵青。他在青城橫行了這麼多年，從未有人敢這樣喝斥他。但他忍了——不是為了給兒子報仇，是為了葉凜身上的秘密。那個能讓F級廢物在幾天之內變成四階高手的秘密。如果他能得到那個秘密，別說六階，七階八階都不是夢。
“這位老師，”王鎮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未免太霸道了吧？她葉凜殺了我兩家五個傳人，就這樣算了？”
“我說了，不是我殺的。”葉凜開口了。
王鎮山猛地轉頭盯著她，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麼要逃？”
葉凜看著他，沒有回答。她現在已經明白了，這件事解釋不清楚。對方一口咬定是你，你越是想自證清白，就越陷越深。每一句解釋都會變成新的把柄，每一分自證都會變成新的罪證。所以她不說了。
劉文遠上前一步，目光越過李青山，落在葉凜臉上：“這位老師，我們只是要報仇，無意與貴校為敵。還請將兇手交給我們。否則——”他頓了頓，“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李青山笑了。不是那種溫和的笑，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笑。
“否則？否則你要幹嘛？”他往前邁了一步，六階巔峰的氣勢再次壓了過去，“我作為老師，連自己的學生都護不住，那這個老師就不用當了。”
臺下的學生們臉色慘白。那些剛才還在喊“不服氣”的人，此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王翠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黃一塊白一塊的臉像個劣質的陶瓷面具，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氣音。
但她還是跳了出來。“不可能！”她的聲音又尖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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