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你們試煉的鬼蜮。”周明遠的聲音在霧氣中迴盪，“不過你們放心，裡面已經被你們的老師和學長學姐提前清理了一遍，沒有凶煞級的惡鬼，最多隻有兇惡級以及大量的幽魂。”
話音剛落，臺下炸開了鍋。
“沒有凶煞級？那還好......”
“好什麼？兇惡級的我們也打不過啊！我們才覺醒幾天？”
“就是啊，遇到兇惡級也是送菜！”
有人哀嚎，有人嘆氣，有人臉色發白。一個瘦高的男生舉起手，聲音都在抖：“周老師，我們最多隻能打打幽魂，遇到兇惡級的真的會死啊......”
周明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你們進去之後最好組隊，別一個人瞎轉悠。遇到打不過的就跑，令牌不是擺設。”
葉凜站在人群中，神情漠然。凶煞級以下的鬼物，她殺了也沒收容反饋，純屬白費力氣。
她正準備把注意力從試煉上移開，周明遠又開口了。
“試煉期間，你們的擊殺鬼物會即時記錄積分。幽魂，遊魂各一分，惡鬼十分，凶煞級一百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令牌，舉到空中。
“這塊令牌有兩個作用。第一，記錄積分。第二，這是你們的保命符。遇到危險就往裡輸入靈力，它會自動把你們傳送出來。”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記住，命只有一條。試煉可以重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另外，”周明遠的語氣緩了下來，“試煉排名前列的，有獎勵。至於獎勵是什麼，等你們出來之後再告知，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絕對是好東西。”
葉凜的眼神變了。
她雖然不關心這個試煉，但第一的獎勵，她感興趣。
身後的徐小雨湊了過來，聲音怯生生的：“葉姐，進去以後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對上兇惡級的......還是打不過......”
另外四個人也眼巴巴地看著她。
葉凜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五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像過年一樣。
“領令牌，準備傳送。”周明遠一揮手。
新生們排著隊，依次從他手裡接過黑色令牌。葉凜拿到令牌的時候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豐都大學，試煉令。
令牌入手微涼，沉甸甸的，表面刻著複雜的花紋，隱隱有靈力在紋路中流動。
她將令牌揣進兜裡，跟著人群朝傳送陣走去。
廣場邊緣，一座巨大的傳送陣亮著藍色的光芒。符文石在陣中排列成一個圓形，光芒在符文之間流動，像一條條藍色的蛇。幾個導師站在傳送陣旁邊，檢查著每一個新生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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