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批新生從傳送陣中走出來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搭好了臨時的高臺。周明遠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份名單，身後是一塊巨大的光幕，上面滾動著積分排行榜。
兩百多個新生站在臺下，有人興奮，有人沮喪，有人臉色蒼白劫後餘生，有人渾身是傷被同學攙著。
徐小雨五個人站在葉凜身後，站得筆直。
王強站在人群另一邊，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種沒緩過神來的恍惚。周炎站在他旁邊，頭髮還是炸的，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焦黑，口香糖換了一塊新的，但嚼得很慢，明顯心不在焉。
燕紅玉站在稍遠的地方，白色長裙一塵不染，表情清冷，但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葉凜的方向。
周明遠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廣場。“試煉結束。現在公佈排名。”
廣場上安靜了。
“第一名，葉凜，一千八百六十分。”
臺下炸開了鍋。
“一千八百六十分？我沒聽錯吧？”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大二的學長學姐們也驚呆了。一個學長張著嘴。
“臥槽，真的假的啊”
“一千八百六十分......這比我們那一屆的第一名高了整整好幾倍......”
他旁邊的學姐推了推眼鏡，聲音發緊：“整整四倍。我們那一屆第一名才四百多分。”
周明遠沒有理會下面的議論，繼續念道：“第二名，燕紅玉，三百八十九分。”
燕紅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袖子中的拳頭卻是微微收緊。她看了一眼葉凜的方向，又收回了目光。
三百八十九分對一千八百六十分，這不是差距，是鴻溝。從小到大，她在任何考試。任何試煉中都是第一，從未輸過。今天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她也看到了葉凜在廣場上的一幕，她自問做不到。
“第三名，周炎，一百二十五分。”
周炎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一百二十五分？他連別人的零頭都不到？他看了一眼葉凜的背影，把口香糖重新捲進嘴裡，嚼了一下。
“呸” 又吐了出來。沒心情嚼了。
“第四名，王強，一百一十分。”
王強嘴角抽了抽，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一百一十分，比周炎還少十五分。他堂堂S級金剛序列，力量與防禦的極致，打了個一百一十分？王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不氣不氣，主要是被那個瘋女人打出來了，不然積分肯定還能漲。他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周明遠繼續念著後面的排名。徐小雨。趙雪。張偉。李陽。王浩五個人都排在前五十名以內，全部通過了試煉。徐小雨聽到自己的名字和排名時，眼眶又紅了。
這次不是激動，是後怕——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被淘汰了。
徐小雨偷偷看了葉凜一眼。在青城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來了豐都大學才發現天外有天。要是沒有葉姐，她們五個在這試煉場裡能不能透過真的要兩說。她攥緊刀柄，心裡又慶幸又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