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睡得早,除了和金斯年那個事情外一般都是八點半就會睡覺。
要是金斯年回來了,就得十一二點甚至是凌晨才能睡覺。
沒關係,多晚回來都沒關係反正驗孕棒在她手上,等金斯年回來看見了應該就知道了。
無論金斯年要不要,她都接受。
十點半,臥室的門在被輕輕推開。
門口立著一道身形頎長的男人,容貌生得近乎妖孽,周身氣場冷冽又沉斂、帶著渾然天成的矜貴。
一雙勾人的丹鳳眸淡淡掃過屋內,最終輕輕落在床上已然熟睡的女孩身上。
金斯年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原本是打算八點前回來的、可臨時有事耽誤了。
都這麼晚了還好她沒傻等著。
不過他心裡還是希望,他回來時南稚在等他的。
可惜沒有,她已經睡著了。
金斯年走了進去,柔和的床頭燈照在南稚那張清純恬靜的臉上。
男人又上前幾步,腳尖踹到了什麼東西、那東西進了床底動靜極小。
他也沒注意,抬手拉了拉被子給她蓋好。
他的小妻子很好、很乖。
睡覺不管有沒有他,都只是擠在床的最邊上上,給他讓出一大半位置。
可他不喜歡小妻子這樣,因為每次想抱著她睡總之隔老遠才能撈到人。
金斯年嘆了一口氣,原本還想早點回來和小妻子溫存一番的。
現在恐怕不行了,已經很晚了。
明天,他還要去公司。
拿了一套睡衣,轉身進了浴室。
出來時,金斯文看著這大半床目露不滿、他有一種夫妻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了卻異地戀的感覺。
很不喜歡!
雖然他的小妻子很乖巧,從來不要求他什麼、可他有要求。
金斯文上床手一攬,將睡在床邊邊上的南稚給拉進懷裡、唇貼著她的耳朵壞劣又舔又咬。
睡夢中,南稚感覺到了熟悉的被禁錮的感覺、太霸道了!
金斯年每次完事之後就會這樣抱著她,好會意猶未盡咬著她的耳朵、說一些讓她害羞的情話。
可惜,男人在床上的情話並不能聽更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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