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握著她的手鬆開,沒好氣開口:“期限還沒到,你就想著走!”
“想著吧!”
南稚沒理他繼續吃著飯,日子到了她就走。
誰管他啊。
金斯年看著她心裡更來氣、聲音冷了幾分:“昨天晚上不是讓你今天把東西全搬回去嗎?”
“怎麼沒搬”
“麻,麻煩”
搬來搬去有意思嗎,要是讓金夫人了又要說事了。
金斯年看著南稚這樣說,喉間暗暗發緊,咬牙沉聲道:“青姨,待會你把少夫人的東西,全數搬回主臥去。”
南稚心頭一急,立刻開口阻攔,說話都比平日裡利索了幾分:“青、青姨年紀大了,這、這麼多東西,”
“怎麼搬,得得了。”
住在這裡三年,她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那日金夫人來,可是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
主臥裡只留了金斯年得東西!
想來,金夫人也是不想她在這個家留下太多的痕跡。
南稚心裡藏著私心,他知道金斯年得性慾、沒懷孕之前就被他折騰得不行,現在懷孕了那種事就免了吧!
所以,她不想和金斯年住一塊睡一張床了。
金斯年眸光微沉,倒是退了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行,青姨你不用動她的東西,把我的東西搬去她房間。”
他想著這樣退讓一步,南稚總該沒理由拒絕了。
可南稚卻梗著脖子,第一次鼓起勇氣公然和他叫板,聲音帶著幾分顫意:“放、放不下…”
她不能說要分房睡,畢竟當初她答應的條件就是要陪睡”
金斯年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眉頭死死皺起,語氣裡滿是慍怒:“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大個臥室,怎麼可能放不下我的東西!”
“南稚,你就是故意躲著我!”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氣壓驟低,直接搬出了最後的籌碼出言警告,“你別忘了當初答應我的條件!”
這話如同利刃,瞬間戳中了南稚的軟肋,她渾身一僵,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散殆盡,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指尖泛白。
她怎麼會忘,從來都不敢忘。
沒忘自己是怎麼被狠心的南家人,哄騙著簽下協議,送到他身邊的。
良久,她才低著頭,聲音沙啞又無力地開口:“我、我沒忘。”
“那就好。”金斯年臉色這才稍稍緩和,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旁僵在原地、不敢插話的青姨,沉聲吩咐,“青姨,立刻上樓去收拾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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