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是戴過的二手珠寶,轉手賣出,價格肯定會大打折扣會跳水,未必能賣到原價。
她咬了咬唇,等會兒就拿去附近的二手珠寶行問問回收價,只要價格合適,她就賣掉。
算是金家給的贍養費,賣斷這個孩子血緣關係。
目光又瞥向一旁擺放整齊的其他首飾,心裡微動,要不要再多選一件一起賣掉?
猶豫片刻,她還是搖了搖頭,先去問清楚這串項鍊的價格再說,貿然多拿,反而容易被發現。
況且,她心裡也不好受、雖然是金斯年說買給她的,可沒說她可以賣吧!
這東西還是他的。
還是賣一個好了,南稚把項鍊收好,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
可剛走到玄關,就被青姨快步攔了下來。
青姨站在她面前,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少夫人,您這是要出門嗎?”
“今早少爺特意交代過,讓您沒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就不要隨便外出了。”
“少爺還特意叮囑,要是您實在有急事要出門,務必先主動給他打電話報備,等他同意了才能走。”
南稚愣了,這算什麼?
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以前她出去也沒見金斯年這樣啊。
以前她也沒出去的這麼頻繁。
她知道青姨也難做,只能氣鼓鼓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憑什麼不讓她出去,她又不去幹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
還是說嫌她說話結巴、給他丟人了。
外面的人誰知道南稚是他金斯年豢養的一隻鳥!
南稚被青姨攔住,終究是沒踏出家門半步。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滿心憋屈,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金斯年回來,終究是拿起手機,指尖顫抖著給他發去訊息。
【你為什麼不讓我出門了?】
她對金斯年態度就強硬不起來,在這段不對等的關係裡。
她始終處在卑微的低位,連質問的語氣,都帶著藏不住的怯懦。
沒過多久,手機便震動起來,金斯年的訊息回得很快:【怎麼又要出去,稚稚這些天已經出去很多次了】
【幾乎是天天出去,這樣可不好。】
南稚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裡滿是莫名其妙,指尖飛快打字反駁:【你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不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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