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稚稚看到了訊息,只是向來害羞內斂,面對這樣直白的話語,才不肯回復。
做愛這樣的事,稚稚不說他也知道。
稚稚對他很滿意的,就是稚稚害羞不善於表達。
自然,他對自己也有信心。
這時,金夫人緩步朝沙發這邊走了過來,神色帶著幾分試探,暗暗打聽道:“上次那個林家小姐,到底去哪了?”
她心裡清楚,林家小姐無故失蹤,鐵定和自己這個小兒子金斯年脫不了干係。
林家人明知內情,卻忌憚金斯年的手段,連上門要人的膽子都沒有,只敢私下託她來探探口風。
其實就連金夫人自己,心底都對這個手段狠戾的兒子頗有幾分畏懼。
金斯年目光始終落在手機螢幕上,連抬眼都未曾,語氣漫不經心,吐出的字眼卻毫無溫度:“不知道。”
金夫人聞言一怔,也沒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別的事,語氣帶著刻意的親和:“那個周家小女兒,模樣生得極好,性子又活潑開朗,是個溫順可心的姑娘,我看你不如抽個時間去見見。”
“這可是關乎你終身大事的事,馬虎不得……”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斯年冷冷打斷,他抬眼看向金夫人,眼底淬著寒意:“母親這是又打算替我張羅婚事了?”
“就不怕周小姐,變成下一個林小姐?”
金夫人臉色驟然一滯,心頭一緊,連忙追問:“林家丫頭到底怎麼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金斯年眉梢輕挑,神色淡漠,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懾:“沒什麼,不過是給那些痴心妄想的人,一個教訓罷了。”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還刻意掃過金夫人身邊站著的柳若雪,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金夫人被他的態度氣得心口發悶,當即提高了音量:“你就打算一輩子守著那個結巴女人過嗎?”
“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好!”
“當初你大哥為了那個女人,一氣之下就不回家了,你現在也這樣!
“我不管,周家小姐你肯定會喜歡,她年紀和南稚差不多,家世背景、品行樣貌,哪一點不比那個南稚強上百倍!”
“你別忘了,她不過是你買回來的女人……”
“閉嘴!”
金斯年驟然冷斥一聲,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眼神凌厲地看向金夫人,字字冷硬:“母親若是想安安穩穩頤養天年,就少操心這些不該操心的事,我的事,還輪不到別人置喙。”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金夫人鐵青的臉色,直接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就往外走。
一旁的金斯文也緊隨其後,一同離開了老宅。
金夫人看著兩人決然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顫,手指著門口,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斯、斯文……你們、你們一個個的,真是要氣死我!”
金斯文看著離開斯年的背影:“你打算去哪?”
金斯年氣呼呼上了車:“南家,接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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