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上有南稚換下來的衣服,裙子和內內、男人手掌勾了起來……
沒一會,浴室裡傳來曖昧的低喘。
咕隆一聲,水龍頭被打開了。
金斯年手掌搓著她的貼身衣物,被他弄髒了、得洗乾淨這樣稚稚就不會發現了。
十分鐘後,金斯年光著出來了、這裡有稚稚穿的下的睡衣沒有他的。
他只能裹著條浴巾,出來。
南稚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看他出來瞄了一眼飛快移走視線,可他手上拎著她的……
“你,你又洗、洗了”
“我,我明天天…穿什麼”
金斯年晾了起來:“買新的”
“用我給你的黑卡。”
可是,她的裙子他都洗了。
明天穿什麼出門,櫃子裡的都不合適。
南稚看著陽臺上被風颳的裙子,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幹。
男人掀開被子上床,床上的南稚瞬間往床內側縮去,兩人之間隔著老遠的距離,彷彿橫亙了一整條銀河系,半點親近的意思都沒有。
像什麼,拼好床!
無奈之下,他只能主動湊過去,長臂一伸,從身後輕輕將人攬進懷裡,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後,低聲問道:“稚稚,明天回去,月經應該乾淨了吧?”
南稚身子一僵,連忙搖頭,結結巴巴地拒絕:“明、明天不回去。”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打算在南家賴上幾天。
金斯年應該不會多住。
因為全天下的女婿都不愛在丈母孃家多待,住一晚上就嚷嚷著要回去。
他應該也一樣。
雖說她和金斯年情況有些不一樣沒領證,他算不上南家的女婿,這裡也不是她的孃家。
金斯年聞言,眉峰微蹙,指尖收緊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慮:“稚稚,你和這裡的人,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他清楚稚稚和南家人向來疏離,本該和陌生人沒兩樣,這次主動留在南家,實在太過反常。
南稚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也沒撒謊:“他、他們說,讓我住兩天。”
確實都開口留了她,她說的句句屬實。
金斯年盯著她緊繃的側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語氣篤定地反問:“之前南家人也留過你,怎麼從沒見你肯留下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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