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面色徹底冷沉下來,墨黑的眼眸翻湧著清晰可見的怒意,直直看向金夫人,語氣冰冷且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母親,既然身體還沒痊癒,不如安分在家好好休養。”
話音落下,他沒有絲毫留情,徑直吩咐一旁神色忐忑的青姨:“聯絡安保,把人請出去。”
“是”青姨應著,立馬去聯絡安保人員了。
“你敢!”金夫人雙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險些被他氣到窒息,厲聲呵斥,“金斯年,我是你的母親”
“你敢這麼對我,你就是不孝。”
面對母親的怒火,金斯年神色未有半分鬆動,神情淡漠,語氣平靜卻字字決絕:“正因為您是我母親,我才好言相勸。”
“以後沒事少來我這裡,您既然身體不好,就少費心插手我的私事。”
周清婉扶著金夫人,婉言相勸:“金少,夫人是您的母親,天底下就沒有把母親趕出門的道理。”
金斯年上前一步還想理論什麼,被南稚拉住了手:“別,別吵了。”
在吵也改變不了金夫人看不慣她的事實。
男人拉住她的手,低聲問:“剛才要不是我看了你一眼,你是不是就要脫口而出你同意那個女人住進來了?”
南稚看著他還是一樣的說辭:“她是千…千金小姐,合適……”
“閉嘴!”男人冷冷打斷她的話,捏著她手掌的力道又大了幾分:“除了這個,你還會說什麼”
“合適什麼,南稚你給我算過命,算出我和所有千金小姐都合適,就你…”男人頓了頓,紅著眼眶說出後半句:
“就你不合適!”
她又不說話了,你看你又這樣。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你什麼都不懂。”金斯年恨恨看著她。
真恨她塊木頭,恨她什麼都不懂。
南稚吃痛眉頭緊蹙著,其實我懂。
周清婉上前拉著南稚的手:“夫人和我說南小姐是極好極好的人……”
金斯年撂開她拉著稚稚的手,將人護著懷裡:“你聽錯了吧,我母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不出來這樣好的話。”
周清婉面色一尬,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打算留下住的,她好摸清金斯年的口味,愛好。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她也可以打探一番金斯年對南稚是什麼樣的感情。
“這…”周清婉說著話,脖子輕輕晃動著、脖子上的項鍊晃到了金斯年的眼睛。
僅是一眼,金斯年周身所有的情緒瞬間清零,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陰寒。
不等任何人反應,他長腿上前一步,骨節分明的手掌驟然抬起,死死扣住周清婉纖細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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