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交通事故結案。
這十年間,金斯年兄弟二人從未放棄追查,一心想要找出失蹤的司機,揭開塵封舊事的真相。
好不容易尋到關鍵線索,到頭來還是讓關鍵人物逃脫。
“跑了?”
金斯年捏著煙的手指微微收緊,眸色驟然沉了下來,低沉的嗓音帶著刺骨寒意,宛如暗夜鬼魅,令人心生畏懼。
文森慌忙垂下頭顱,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急忙解釋:“爺,時隔整整十年,當年的痕跡早已消散殆盡,追查難度極大,還請您再多給我們一些時日。”
金斯年輕輕吐出一口菸圈,眉宇間凝著沉沉心事,片刻後緩緩輕嘆一聲。
“可以、只要能還原當年真相,一切水落石出,多久我都願意等。”
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幾天。
話音一轉,他語氣添上幾分壓迫感:“但若是拖延太久,遲遲沒有進展,我這邊可不會留情,直接給出差評。”
文森額間瞬間冒出細密冷汗。
他們的偵探事務所創立至今,從業多年從未有過差評記錄,他萬萬不想成為破壞這份口碑的第一人。
他連忙恭敬應聲:“明白!我們必定竭盡全力,儘快查清所有真相。”
金斯年將煙摁滅在一旁的菸灰缸裡,抬步向前,沉聲吩咐:“帶我去那人之前居住的住所看看。”
早點去,他也好早點回去陪稚稚過生日。
金斯年和金斯文心裡都明白,那個司機不是真兇。
他一直跟在父親身邊,兢兢業業十幾年。
家父對他不薄、他沒理由。
可是為什麼在車禍發生後,他就不見了。
要麼是背後之人想嫁禍給司機,要麼是他受了脅迫自己躲了起來。
父親出事那年,金家所有人都在找他。
只要找到他或許就會知道當年的事。
可是他一直都沒有出面,或許是他怕了。
或許是他死了。
*
生日蛋糕已經送到了,南稚查了手機也問了醫生,她可以吃蛋糕不過不能多吃、要控糖。
可是金斯年買的蛋糕也太大了,他們就三個人吃。
買這麼大的24寸,三個人吃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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