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裴爺爺緩緩鬆開搭在南稚腕間的手指,蒼老的眉宇緊緊擰起,面色凝重,神色晦暗不明。
一旁的金斯年心瞬間懸到嗓子眼,緊繃著神經,急切上前半步,語氣滿是焦灼:“裴神醫,稚稚身體如何了?”
裴衾抬眸瞥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腹誹。
實在想不通,我那大孫子是怎麼輸給這個他的。
他壓下紛亂的思緒,輕輕嘆了口氣,沉聲叮囑:“照舊繼續調理、她早年身體虧損太重,氣血虧虛,目前底子依舊偏弱。”
“平日裡切忌過度勞累,晚間務必早睡,萬萬不可熬夜。”
“再堅持喝半個月的藥,屆時再來複診,基本就能把虧損的氣血補回來大半身體也就大好了。”
說罷,裴衾拿起紙筆,落筆行雲流水,開始撰寫新的調理藥方。
金斯年從身後環住南稚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俊臉皺成一團,苦巴巴發問,直白得毫無避諱:“還得喝半個月的藥?”
“那這段時間內能同房嗎?”
此話一齣,堂內氣氛微妙一瞬。
裴衾抬眼淡淡睨了直白莽撞的男人一眼,不疾不徐回道:“生理層面來講,並無大礙。”
“但切記不可頻繁,動作也要溫和。以這丫頭目前虛弱的體質來看,能少則少,最好暫且擱置。”
坐在一旁的金奶奶當即捂著嘴輕笑,打趣起自家孫子:“你這臭小子,不過短短半個月而已,難道都忍不了?”
“乖乖安分一段時間,別在少夫人調理身體的時候折騰她,一切等小稚身體徹底養好再說。”
金斯年攥緊懷裡南稚柔軟的小手,臉上寫滿苦大仇深,滿心憋屈無處訴說。
哪裡只是半個月。
從他上次出差回來到現在察覺到稚稚身體需要靜養開始,他已經硬生生隱忍了一個多月。
從前天天吃到飽,現在只能抱著人喝點肉湯。
更讓他頭疼的是,熬過這煎熬的半個月,緊接著又會撞上南稚的生理期。
前前後後算下來,他還要被迫剋制許久。
忍不住的嘛~
香香軟軟的稚稚就在懷裡不能碰,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萬般無奈之下,金斯年鬆開懷中的少女,徑直走到裴衾對面落座,主動伸出自己的手腕,認命般開口:“麻煩神醫,順便幫我也開半月清心下火的方子。”
為了稚稚的身體,這點隱忍,他只能咬牙受著。
吃不到,便只能靠湯藥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
南稚按住他的手:“不,不用了吧!”
畢竟是藥三分毒,他就不用喝那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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