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
氣著氣著,金夫人又把自己氣倒了。
金斯年將人抱進車內,關上車門南稚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護著、像老母雞護小雞崽一樣。
“你以後不要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母親那邊了。”
南稚抬眸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的男人:“我,沒事…就是聊了會、天。”
“聊天!”
“那是聊天嗎?”金斯年氣憤開口:“讓你一個在門外站著看,這叫欺負不叫聊天。”
“再說了,你站這麼遠能聽到她們說話嗎?”
南稚點頭:“可,可以”
金斯年面色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以往我喊你好幾遍,你不應老子還以為你不僅有點小結巴,耳朵也不好使。”
“原來你聽的到啊!”
男人說著大掌捏住她的臉:“稚稚,就是不樂意理我!”
南稚被捏著臉眼神閃躲,不是不理。
是他喊自己又不是說什麼事。
就一個勁的喊,其實每次喊她,她都看了金斯年的,可是他又不說什麼事。
那個時候她才來,摸不清他是個什麼性子。
“稚稚,母親和你說什麼了?”
他了解母親的性子,母親看不上的是不屑對於深交的。
母親找稚稚去一趟,一定和稚稚說了什麼或者交代了什麼。
“沒,沒什麼”南稚別過臉,不願意多說。
按理來說,金夫人讓她幫助周小姐對她自己是有利的,說不定她能早些離開。
可是,她沒答應金夫人甚至金夫人說的讓她幫助周小姐的時候,她竟然有些不願意。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習慣嗎?
習慣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金斯年你對我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思。
“真的?”男人低頭認真反問。
稚稚又在騙他,這樣的話他每次帶著稚稚從母親這裡回去,她回答的就是這個。
稚稚不是一個會哭會告狀會撒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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