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門一腳,他還是忍住了起身去了浴室泡冷水,自己解決去了。
南稚攏了攏被扯下的睡裙吊帶,他這樣真的沒事嗎?
都說了不要親,直接睡。
要是他生病了,身體有個什麼好歹金夫人又該說她了。
之前他生病了就是,他也不是超人。
之前也發燒感冒過,那是她來這裡的第二年。
那個時候她和金斯年的交流也變多了些。
那次他工作很忙,原本出差回來必定是要回來的,也會和她上床。
那次是例外,他沒有回來而是住進了公司,三天加上之前出差的七天、整整十天她沒有看見金斯年。
再次見到他時候是在醫院,金夫人打電話過來痛罵了她一頓,彼時她正在後院澆花是青姨接了電話,喊她來。
原本以為是金斯年打來的,結果是金夫人,把她說了一頓:“斯年生病了,也不見你關心也不見你去照顧,連句慰問都沒有!”
“我兒子病倒了,你還有閒情雅緻澆花趕緊滾來醫院伺候!”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南稚幾乎是跑著去醫院的。
門一推開,就只有金斯年一個人坐著看書,手邊還有一碗雞肉粥。
聽見開門動靜,金斯年抬眸望來,漆黑的眼眸瞬間褪去所有疏離淡漠,染上一層淺淡的柔意,語氣平淡自然,彷彿早就篤定她一定會過來:“來了。”
南稚捏著手裡的衣物,視線掃過病房,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又帶著一絲遲疑,結結巴巴開口詢問:“夫、夫人……呢?”
她從未照顧過男人,更別提照顧生病的金斯年,方才一路上心裡一直惴惴不安。
金斯年合上書,隨手擱置在一旁,將手邊的水杯挪開,慵懶靠著床頭,直白道出答案:“母親已經回老宅了。”
說完,他抬眼看向少女,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思,語氣帶著幾分撒嬌般的縱容:“我餓了,稚稚餵我吃東西。”
他姿態坦然,靜靜等著她投餵。
南稚沒有再多追問,默默放下手裡的衣物,端起床頭那碗雞肉粥,拿起小勺,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邊。
溫熱軟糯的粥入口,驅散了身上幾分病氣。
南稚握著勺子的指尖微微收緊,心底積壓許久的疑慮終於壓不住,猶豫良久,才輕聲發問:“你……怎麼突然生病了?”
簡單的一句問話,讓金斯年眼底的溫柔驟然淡去。
他側眸凝視著她,眸光幽深,裹挾著積攢多日的委屈與慍意。
他病的根源,一半是連日高強度出差勞累,一半是心頭鬱結。
金斯年薄唇微啟,語氣帶著試探與寒涼:“稚稚,你是真的關心嗎?”
真的關心他,怎麼會出差七天一個電話不打,一條訊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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