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金夫人當眾被金斯年下令遣送回金家老宅後,就又病了。
鬱結於心,大病一場,連日臥病在床。
這不,一直依附金夫人、親近金家的柳若雪,徑直找上門來。
南稚手裡提著灑水壺,正慢條斯理給盆栽澆水,靜謐閒適。
青姨神色忐忑地快步走來,壓低聲音稟報:“少夫人,柳若雪找上門了,說什麼都要見您。”
灑水的動作驟然一頓,水珠順著花葉滾落。
南稚垂眸靜了兩秒,語氣平淡無波:“讓她、進來。”
柳若雪一直瞧不上她,以往去金家老宅,只要金斯年不在場。
柳若雪總會暗地裡出言譏諷、處處針對她,不過都只是簡單的口角之爭,從未真正鬧到檯面上。
她也明白柳若雪的心思。
從前金家大大小小的公開宴會,所有人都預設柳若雪是金斯年的女伴,也妄想嫁入金家。
可惜,金夫人不會讓她嫁給金斯年。
金夫人擇媳極其看重女方背後的家族權勢,能給金斯年、給整個金家帶來助力。
而柳若雪無依無靠,只是孤身一人的孤女,沒有任何家世背景。
在這件事上金夫人倒是格外公平。
無論是出身普通的自己,還是她頗為偏愛、從小養在身邊的柳若雪,在金夫人眼裡,全都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金斯年。
兩個她都瞧不上!
青姨欲言又止,沒敢多說什麼,應聲退下,親自將柳若雪帶進後院。
柳若雪剛踏入庭院,臉上便盛滿戾氣,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她快步衝到南稚面前,不由分說攥住她的手腕,力道蠻橫,硬生生拽著她往前拉扯。
“跟我走,養母都生病了你還有心思澆花。
南稚猝不及防,身形猛地向後一晃,腳跟險些離地,差點直直摔倒。
心底瞬間升起警惕,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
她刻意放緩語速,冷靜開口:“夫人,大概是…不會想見我。”
話音未落,柳若雪抬手狠狠拍掉她手中的手機,眼底滿是怒火,厲聲斥責:“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若不是你心胸狹隘、暗中唆使斯年哥哥,養母怎麼會被當眾趕出別墅,病了一場。”
“如今養母重病臥床,你倒是悠閒自在,還有閒心在這裡澆花享樂!”
“立刻跟我回老宅伺候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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