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關起門來在房裡做事,她也要管嗎?”
周家又不是住在海邊,能住在海邊住城堡的只有那位養了條魚的二爺。
男人抱著她的腦袋:“寶貝繼續……”
餐桌上的周清婉聽見動靜手上的包子都掉在了地上。
妖精,大白天還不知羞!
勾得斯年下不來床,氣死了。
她惡狠狠咬了一口肉包,彷彿那個肉包是南稚般。
在樓下枯坐許久,臥室隱隱傳來的曖昧的動靜,聲聲都刺著她的耳膜,擾得她心緒大亂。
就在這時,瞥見買菜歸來的青姨提著食材走來。
周清婉眼睛一亮,立刻快步上前,不由分說拽住青姨的手腕,徑直將人拉到臥室門外。
她壓著咬牙切齒的聲音,滿臉譏諷與不齒:“你自己好好聽聽、”
“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光天化日之下白日耽溺,不知廉恥”
“就是不要臉。”
門外靜立片刻,屋內繾綣的細碎聲響隱約漫出,清晰入耳。
青姨唇角悄悄噙著一抹了然的淺笑,心底通透無比。
看來少爺和少夫人是徹底和好如初了。
只是這一次,少爺倒是比往日更放肆些,動靜確實沒怎麼收斂著。
面對周清婉的挑唆,青姨神色不動,輕輕掙開她的手,故作茫然地揉了揉耳朵,語氣誠懇又老實:“周小姐,我年紀大了,耳朵背得很,什麼動靜都聽不真切。”
“再說了,少爺和少夫人是在房內不是在大街上,並無不妥。”
說完,她不再停留,提著食材轉身下樓,踏踏實實去廚房摘菜備餐。
少爺饞少夫人,這樣的事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周清婉看著青姨敷衍疏離的背影,氣得臉色鐵青,站在原地恨恨跺腳,滿心憤懣無處宣洩,低聲恨恨咒罵:“這個南稚到底有什麼好”
“只會勾著斯年哥的身邊,讓他這般痴迷沉淪,大白天也不安分,故意勾引人”
話音剛落,尚未走遠的青姨淡淡回頭,語氣平和卻一針見血,輕輕糾正她的偏見: “非也,非也。”
“周小姐看了這麼久,怎麼還看不明白?”
“從來都不是少夫人勾著少爺,是少爺滿心滿眼離不開少夫人,是少爺心甘情願,日日黏著她、寵著她。”
“要勾走男人的心,也得男人願意才行。”
周清婉咬著牙,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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