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幾乎是篤定的問,因為他說過不喜歡孩子、而這孩子對於稚稚來說確實是個累贅。
南稚睫毛顫抖,緩緩輕點了下頭。
金斯年心口一緊,嗓音發啞追問:“那後來為什麼改了主意?”
“是肚子裡兩條鮮活的小生命,讓你心軟了?”
“稚稚,你捨不得了,對不對。”
南稚死死咬住泛紅的唇瓣,眼眶瞬間通紅,水汽氤氳眼底,積攢多日的委屈盡數爆發,聲音哽咽結巴:“你、你若是不喜歡孩子……我們現在就、就去辦離婚。”
“我自己帶著孩子走,你、你不準來找我們。”
“說什麼喪氣話。”金斯年心頭一慌,立刻收緊雙臂將她死死摟進懷裡,不容掙脫的佔有慾,嗓音又急又無奈。
“我們今天才剛領完結婚證,你轉頭就要離婚?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他貼著她發頂,沉下語氣鄭重安撫:“以後不準再說離婚這兩個字。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正經夫妻。”
“你說這種話,肚子裡兩個寶寶聽見了,會難過的。”
“我也會生氣的,稚稚知道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麼。”
金斯年生氣的後果就是,氣呼撥出門跑去傅庭那喝酒、喝大醉了哭著打電話讓南稚去接。
自己生氣好幾天不回來,沒等來南稚的道歉自己心裡按耐不住自己回來了。
金斯年指尖輕柔拭去她臉頰滾落的淚珠,掌心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滿心酸澀發問:“所以,稚稚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主動告訴我?”
雖然告訴了他,他也不會放稚稚、甚至稚稚想走他還會把稚稚鎖起來。
南稚軟軟靠在他溫熱胸膛,肩頭微微輕顫,哽咽著搖頭,軟糯開口:“我、我告訴過你的。”
“什麼時候?”金斯年眉心微蹙,眼底滿是茫然困惑。
啥時候說的、暗示還是明示
完全沒印象,他什麼時候錯過了稚稚的話
“你、你那次出差歸、歸來的那天,我剛、剛查出懷孕。”南稚語速緩慢,一字一句道出積壓數月的委屈原委,“我本、本來打算等你回家,告訴你。”
“可、可是你好晚才回來我、我就睡著了,就只好把驗孕棒拿著、等你回來就、就能看見。”
“我以為你看見了,可你從頭到尾,一、一句都沒提、我手裡的驗孕棒,憑空不見了。”
她鼻尖發酸,眼底水霧更濃,道出深埋心底數月的誤會:“我就不知道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了。”
那次她的生理期已經推遲好久了,小半個月了,她心裡慌上網問了豆包、豆包說她是懷孕了,於是她就買了驗孕棒測了,測了好幾次都是兩道槓。
她還以為是金斯年知道了、可是不想要孩子,讓她自己解決掉。
金斯年聽完這番話,額頭瞬間繃出三道黑線,心口又悶又悔,語氣滿是無奈錯愕:“我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見你手上的驗孕棒!”
“啥東西都沒有”
。了去裡哪棒孕驗那道知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