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垂眸彎身,滿是愧疚致歉:“對、對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
看著小姑娘怯懦愧疚的模樣,金奶奶輕嘆一口氣,伸手溫柔拉住她的手,柔聲寬慰:“奶奶都懂你的顧慮,不用自責。”
“這事是斯年做的不對奶奶已經收拾過他了”
她輕撫南稚肩頭,語氣溫和安穩:“等下裴衾過來,再給你細細把一脈,看看雙胎安胎情況,好好調理身子。”
金龍灣莊園正門外,兩輛豪車先後穩穩停下。
金斯年率先推門下車,一身乾淨矜貴的深色襯衣,回去洗漱換了一身乾淨衣物,手裡提著紙袋裝好的油條、煎餃與肉包,剛拎著早餐準備進門。
身側另一輛轎車同時開門,裴衾身著素色長衫緩步下車,身後跟著身形清雋的裴璟之,少年單手拎著實木醫藥箱,眉眼帶著不耐。
“爺爺,我牙科診所還有病患等著接診,不能久留。”裴璟之蹙眉低聲開口。
裴衾反手直接揪住他的耳廓,沉臉訓斥:“臭小子,當初執意不肯承襲家學、不學中醫,非要跑去學牙醫。”
“好好公立醫院鐵飯碗辭掉,私自開牙科診所,成何體統!”
“往後安分跟著我學醫,回春堂將來交給你繼承。”
二人走著恰好迎面撞上迎面而來的金斯年。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滯,兩人異口同聲、滿臉不耐開口:“我艸,你TM怎麼在這!”
金斯年眉眼冷沉,周身戾氣驟起,冷聲回擊:“睜大眼看清楚,這裡是金龍灣,我金家老宅,我的地盤。”
裴璟之臉色瞬間垮下,滿眼嫌惡晦氣,反手拽住自家爺爺手腕轉身就要折返:“爺爺你早說是來他這,打死我我都不來。”
“沒人求你登門。”金斯年嗤笑一聲,寸步不讓回懟,眸光銳利盯著裴璟之,醋意與敵意翻湧,“你倒是步步緊跟,稚稚在哪你就往哪湊,居心叵測。”
他抬手從西裝內袋掏出鮮紅結婚證,指尖捏著本本晃了晃,語氣強勢宣告主權:“我和稚稚已經領證了,你沒機會了”
裴璟之垂眸看向那兩本結婚證,眼底泛起心疼與慍怒,冷聲諷刺:“阿稚真是倒黴,才會遇見你。”
“你該不會是哄騙她、逼她領證,騙婚逼婚吧?”
金斯年眸色驟然暗沉,周身戾氣翻湧,正要厲聲回擊,厚重雕花大門從內側拉開一道口子,長喜躬身走出,恭敬垂首對著裴衾躬身行禮:“裴神醫,老夫人等候多時,請您入內。”
金斯年順勢抬步,就要跟著一同跨進院門,下一瞬直接被長喜伸手溫和攔住去路。
“二少爺,抱歉了。”長喜面露為難,躬身回話,“老夫人特意吩咐,今日不準您進門。”
男人俊臉瞬間沉冷,眉頭死死蹙起,嗓音壓著怒意:“啥意思”
“我來看稚稚也不行?”
“老夫人說,您一日來三四趟她看著、煩!”長喜如實轉達,半點不敢隱瞞。
一旁裴璟之聽得一清二楚,唇角勾起戲謔笑意,挑眉看向面色鐵青的金斯年,語調輕快嘲諷:“呵,原來這裡也不全是你的地盤啊,金二少。”
他笑意更濃,轉頭看向長喜,溫聲詢問:“南稚在院裡對吧?”
“對,少夫人也在”長喜如實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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