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父陶母都以為陶琪從那以後對邵丞斷了念想,誰知道,從她15歲到25歲,女孩子最寶貴的這十年,陶琪仍然圍著邵丞打轉,一顆心都快長在了邵丞身上。
陶琪為了安慰她爸說她放下了,但陶父陶母知道,她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陶父趁熱打鐵地提議:“我給你物色了幾個男孩子,你儘快見見他們。”
陶琪愣了一下,擦掉眼淚道:“我的事先往後放,先給你治病要緊。”
陶父氣鼓鼓地回:“這就是我最大的心病,心病不除,我這病就是菩薩來治也治不好。”
陶母趕忙勸道:“陶琪,你爸說的是實話。”
陶琪一咬牙,“好,我聽你們的。”
她爸媽這才鬆了口氣
......
兩天後粵州機場。
國外醫療團隊的航班準時抵達,邵丞和齊衡下了車往機場大廳走。
邵丞邊走邊低聲問了一句:“最近去醫院了嗎?”
齊衡:“天天去,伯父狀態還那樣,時不時地就疼,一宿不知道醒多少次,我看伯母跟陶琪都熬得不像樣了,這才兩三天,陶琪眼見著都快瘦成皮包骨了,幸好醫生今天到了,要是再等下去,我看她們娘倆也快撐不下去了。”
邵丞沒出聲,腳下步子加快了不少。
齊衡緊跟了兩步,又絮叨著:“這兩天伯父逼著陶琪相親呢......”
此話剛出,邵丞腳步一頓,他扭頭看著齊衡問:“跟誰?”
齊衡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伯父應該是心急了,可能真怕自己這病治不好,所以想抓緊時間給陶琪找個合適的人託付,他一口氣給陶琪物色了十幾個相親物件,前天陶琪見了兩個,昨天見了五個,就在醫院門口的小咖啡館,我在車裡坐著,看見那幾個男的前前後後地出來,跟走馬燈似的,我看著陶琪坐在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都忍不住心疼。”
齊衡長嘆了口氣。
邵丞眼眸一垂,抬腳往前走,邊走邊出聲道:“把她見的那些人名單給我。”
齊衡:“幹什麼?做背調?伯父肯定事先都背調好了的,不然也不能讓陶琪見。”
邵丞:“發給我。”
國外的整個專家醫療團隊總共二十人,乘坐著邵丞的包機剛抵到機場,邵丞便率人用最高的歡迎禮節表達了致意。
邵丞站在客梯口跟醫療團隊的每個人一一握手問好。
彼德教授是這次醫療團隊的核心骨幹,也是目前肝癌領域治癒成功案例最多的專家,邵丞跟他詳細交談了幾句。
醫學領域有許多專業名詞需要翻譯,彼德教授身旁的助手,也是他的學生是中國人,恰好充當了這一角色。
等交談結束,邵丞向彼德教授的助手錶達了感謝之後,邊遞上名片,邊主動道:“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在治療期間有任何問題,包括治療方面的難點或者你們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們及時溝通解決,您能不能也留下一個聯絡方式,方便聯絡。”
站在對面的助手淡淡垂眸,看了一眼手上那枚全黑的燙金名片,隨後也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出去。
邵丞接過,認真端詳了一眼,他看見啞光白的名片正中印著的三個端正的深藍色漢字是:【秦楚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