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取下了臉上的白麵具。
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褪去光芒，恢復成正常。
幻術世界中那短暫的溫暖，與冰冷現實的巨大割裂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咕嚕——
腹中傳來的抗議聲，將他徹底拽回了現實。
餓了。
林一轉身走出洗手間，將面具隨手放在桌子上，坐下。
熟練地抬起手腕，啟用微型電腦。
然後，直接點開了南城最大的外賣平臺，熟練地瀏覽著上面的美食。
以前為了省錢，他和小軟一直都是自己做飯。
現在，他不想再省了。
林一直接找到了一家評價最高的私房菜館，點了一份招牌的佛跳牆，一份東坡肉，再加一份蟹黃拌飯。
結算，888元。
點選支付。
【叮！您的帳戶已被凍結，支付失敗！】
一行紅色的系統提示，突兀地彈了出來。
林一的動作停住了。
帳戶被凍結了？
他立刻退回到主介面，登入了自己的銀行帳戶。
果然，帳戶狀態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凍結」兩個大字。
林一瞬間就明白了。
警司已經將他列為「失蹤人員」，甚至可能是「遇難者」。
按照聯邦的規定，這類人員的所有個人資產都會被暫時凍結，直到本人出現或被正式宣告死亡。
現在的他，身無分文。
林一沉默了片刻，關掉了銀行介面。
他想到了黑夢。
她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既然如此，尋求一點「資助」也理所當然。
他點開聊天軟體，找到了黑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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