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房間裡極盡奢華,隨處可見櫻桃木雕刻的動物擺件,雕刻者技藝高超,動物的姿態栩栩如生像是正在地板上活蹦亂跳起來。
一個女孩躺在大沙發裡,穿著深色的睡裙,裙襬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修長纖細的雙腿,往上邊抹著身體乳。
她的對面坐著另一個風格和她完全相反的女孩,女孩一手抓著衛星電話,語氣嚴厲:
“立刻統計我們在日本的產業,隨時準備好拋售所有的股票!”
她抓起一片薯片塞進嘴裡:
“不要問我為什麼!我現在就在日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日本到底放了一隻什麼樣的怪物進入,這隻怪物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絕對會把整個日本鬧得一團糟!我們要趕在怪物發瘋之前挽回更多的損失!”
“有必要這麼誇張麼?”
酒德麻衣嘆了口氣,“你這樣搞得像是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一樣。”
“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的股市就跟過山車一樣,站天台的人可比賺到錢的人要多得多,老闆還讓我給路明非提供好資金支援。”
蘇恩曦結束通話了電話,打開了桌上的筆記本,螢幕上顯示著紐約股票交易市場的行情變化:
“一億美金啊!你知道一億美金是什麼概念麼?老闆是覺得路明非會把東京晴空塔買下來麼?”
“一億美金可買不下天空樹。”
“多刷幾次卡就能買下了。”
蘇恩曦白了她一眼,“理論上來說路明非手裡的那張卡連著我整個金融團隊的基金池,他要是刷得興起了,用不了半天的時間美金就會全球貶值,新的金融危機會在紐約交易所爆發,天台會成為熱門打卡景點。”
“你這麼有實力的麼?”
酒德麻衣肅然起敬,原來奶媽團中充當管賬丫頭的蘇恩曦,居然是這樣一個頃刻間就能顛覆世界金融體系的大人物。
“我一直很有實力的好吧?不然你以為你和三無的行動經費是從哪裡來的?尤其是你!你倒是很瀟灑啊,搞完破壞把賬單甩給我拍拍屁股走人,我為了平賬可是恨不得能自己開個鈔票印刷廠!”
蘇恩曦發出了冷笑,身上的怨念都快實質化了,一縷縷黑氣在她的髮間搖曳。
“好啦好啦,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嘛,路明非是個中國人,中國的傳統美德不就是節儉麼?”
酒德麻衣急忙順毛,“往好的地方想一想,路明非是來日本學習的,在這裡蛇岐八家會給他當保姆,我們就相當於公費旅遊了。”
“公費是從我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蘇恩曦幽幽地說。
酒德麻衣啞然。
“蛇岐八家也不是真的甘心當保姆的。”
蘇恩曦把電腦螢幕轉向酒德麻衣,螢幕上是一個新聞頁面,網頁自帶的翻譯器把日本轉成了中文,好讓酒德麻衣能看得懂。
新聞裡詳細報道了白天在成田機場發生的事情,媒體人說這是黑道對政府的挑釁,因為不滿政府在國際會議上釋出的不當言論。
評論區更是精彩,簡直成為陰謀家們的聚會,這次的接機被曲解成了各種暗示,總有人能聯想到新的東西然後從中找到證據。
:久許了默沉面頁著看麻德酒
”?著來人本日個是我了忘是不是你“








